| lex's profile尘封的书写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08 奥运一日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
所以难得拿起笔(心中的)在历史长河中记上一笔
早上大约9点的时候被热醒了,迷迷糊糊想着继续睡
于是把手机的闹铃定到了11点50分
经过上述很有难度的工作之后,发觉自己彻底醒了
于是在床上躺了会 尝试变换各种姿势
结果房东来访,彻底醒了
房东介绍了新室友 洗漱完毕开电脑
瞬间被事情所淹没
杂烩严重积压 奥运开幕式直播贴没有开回复
帖子列表没有清理 二区审图挂了 博彩周刊发不出来
于是去审核群叫人,抽调2区的审核去帮忙
调教2区的审核 同时自己审核 同时调查审图挂的原因
结果过了12点才记起要开直播贴的回复
通知老三2区服务器挂了
经过一系列的并行处理
审图正常 帖子也没积压 拖去的2区审核都搞定
直播贴也清理了没异常
满足的叫无双去吃了午饭
然后回来
在茫然中直到现在 February 13 时光今年春节终于去了爷爷奶奶哪里过年,虽然路途比往年遥远、周转也麻烦了一些。不过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和许多老朋友、老同学见了面。
参加了一次婚礼,新郎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死党,新娘也是熟悉的同校同学。 第一次参加同学的婚礼,之前因为远在北京所以逃过了两劫。所以沧海桑田的感触特别的深刻。 当坐在台下的时候,伴随着浪漫的音乐, 看着新郎新娘回顾了各自的成长、相知相爱历程 看着新郎新娘交换了戒指、礼物以及誓言 看着新郎新娘的长辈致着祝福的词 眼角不觉有点湿润,再看看同一桌的同学,个个都已经是托家带口的了~ 写到这里你们一定会以为我要哀叹一番了然一身的处境吧。错了!我只是感慨下时光的不停歇以及岁月的流逝而已。 那么快,我已经高中毕业9年了,大学毕业5年了。 那么快,台上熟悉的兄弟已经结婚了 那个初一开学第一天坐我同桌的兄弟结婚了 那个晚自习一起等着结束铃声冲回家的兄弟结婚了 那个一起为了元旦文艺汇演苦心准备小品剧本的兄弟结婚了 那个一起放学后偷跑着玩游戏的兄弟结婚了 那个一起边逛西湖边嘲笑老妖的兄弟结婚了 那个大学刚毕业时一起合租的兄弟结婚了 是多么多么的想回到从前啊,并不是想改变什么。只是想重温一下往事……
最后祝小气鬼、瞌睡虫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哈利路亚~~Chance July 07 准备重新开始锻炼的一笔来北京一年多了,其实过的非常习惯。公司里冷到变态的空调和家里的空调让我除了在上下班路上以外的时间里丝毫不会意识到是在夏天。
不过焦虑的是自从夏天到来之后就一直小病不断,中暑、感冒、拉肚子、做肩膀疼到如今的咳嗽,甚至……也大不如前了。难道我真的到年纪了么,难道这就是死IT民工的悲哀宿命么。看着无双越来越凸出的小肚子、月明虽然一直在显摆六块腹肌但是隐然有双下巴的趋势、KS整个人朝圆型发展、拖把……哦~不,中年男子不在这个讨论范围里。
看来还是要锻炼啊,看着买来的一大堆药对直接如此说。
另外。北京的天气真的不错,今天下雨了外面分外凉爽。独自一人走在簋街,以往都是走簋街的北面,今次因为药店在南面所以走在了南面。在凉爽的天气下,不自觉的把买药当成了一次散步,看着鳞次栉比的店面、迎面而来的人群、被雨打落的树叶碎花,以及虽然不怎么激发食欲但是浓郁的食物香气,不禁呆了。
March 19 有时候你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强嗯~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吧.之前好象一直只写一些不开心的文字.原谅一个伪文青的扮忧郁吧.今天开始努力写一些生活中开心的事情.
比如标题的下半句:有时候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脆弱.
昨天是周日,按例去补牙,原本以为是最后一次了,虽然那里的护士妹子不错,但是被不错的护士妹子在一边盯着医生用电钻强奸你的牙齿一边闻着牙齿和钻摩擦发出的焦味感觉实在是不好还是尽快完事.我就很傻的因为先前看了BAIDU上的资料建议说在牙齿缺损比较多的情况下使用压套而我印象里的牙套应该是那种保护牙齿的塑料套所以当医生问我要不要装一个牙套的时候我就答应了.结果当他继续问我是要金属的还是陶瓷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不妙了,果然之后医生用电钻强奸了牙齿半小时.之后用黄黄的硅胶塞到我嘴里倒模- -# 最后给我看牙套样品的时候我后悔了,我怎么就没选金属的呢,那闪闪发亮的假牙啊.要是我有这么一颗,就能达到微笑时嘴角会有邪异的一闪的效果了.另外还可以指着那亮晶晶的牙齿告诉别人其实我是来自未来的T-1000机器人,不过离家太远过飞机安检的时候什么眼镜啊皮带扣啊都摘了还滴滴作响也是怪麻烦的,虽然我很希望能和安检软妹子搭讪,但绝不该是在那种情况下!
最后我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那颗可怜的牙齿为了便于安装牙套被整成圆柱形的了.T_T
之后发生了很郁闷的事情,结果搞的一天都不爽这就是标题 有时候你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强的由来.在此要874狐狸,脱团之后果然就失去了团员间的关爱和基情,拒绝了我喝酒吃肉的邀请.
于是只好自己去吃了,酒和烤肉果然是完美的搭档.在吃完之后好象暂时忘却了悲伤,但是很困,于是睡觉.早上起来发现居然好多了,所以有时候你也没你想象的那样脆弱.
还好今天下午又和XP、21交换八卦~怀念以前在MSN里半夜一起说八卦那兴奋激动的情景,今天终于又旧梦重温了。继续知道很震撼的八卦 - -# 八卦~ 真好。如果能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说八卦,那就更好了!
July 04 抗击外星人纪念日满塞!!当建立这个SPACE的时候,想着这会是把记忆尘封起来的地方,可是现在看来却都记了把郁闷和伤心~呃或者是忧伤反正就是那种很DOWN的心情.
也许是因为开心与快乐能和别人分享,而忧伤却只能自己往肚里咽.嗯,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孩子,还是会为一些人或事而陷入到郁闷的包围,虽然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实在不需要为那些个而郁闷~也没资格为那些东西郁闷,可还是…… 前天晚上一晚上都米睡~ 在与酷热和蚊虫的斗争中忽然就想起一些然后就陷入到很低的状态了。等到真正睡去已经是凌晨4点了~~ 之后7点45分准时被闹钟叫醒~ 15分钟后起来迎接新的一周~~不过工作基本不在状态~也不爱说话。
今天好多了,对自己说加油,fighting!! 工作…… June 24 FORZA INZAGI意大利和捷克,其实就是米兰和JUV的内战~ 看着球场上奔跑着的球员 有种看意甲的感觉.说实话两队我都不怎么支持,自从没了巴乔~意大利也不能成为意大利了~不过因为意大利米兰球员多的缘故~还是在感情上倾向意大利多点吧.
嗯~ 唯一感动的地方是大因上场,然后在参加了8年的世界杯后终于进了自己的第一个进球~,巴罗内开心的向他跑去~互相拥抱.不知怎么的,眼前浮现的是8年前~大因助攻巴侨~然后巴乔把他背起~两人灿烂的笑着^那一瞬间 觉得时间已经倒回了8年前~ 哎 人总是喜欢旧的~ 可是老球员们在不可避免的离去.
巴雷西退的时候我还小~但是现在^我一直在想 马蒂尼退了~ 那怎么办~ 以后再也看不到他踢球了,米兰再特没有6号队长了~那怎么办?怎么办?
也许时间真能冲淡一切,已经2年~2年没有了巴乔 13年没了巴斯腾~ 一个月没了舍瓦~~ 不照样过来了么
最后,衷心祝愿米兰能安全度过此次难关~~~ May 17 我F!!我操北京的风沙,51才离开公司7天,办公桌上就黄黄的一层了妈的老娘搬进新房间里拖了地拖了4次每次的水都是黄黄的;我操北京的房价,的这么贵.杭州的房价也算高了吧,我靠我租个小破房间要我850一个月,老娘杭州的两居室租出去才750呢;我操北京的吃的,口味那么奇怪~价格还他妈的那么贵.一份最多5块的盖浇在郊区都要卖8块.周末和干妈去陶然居随便点了4个菜就要了150 - -# 而且还不好吃
操完收工!
555 我怀念杭州的小龙 April 22 决心 决定呃~ 终于定了落脚的地方之后。整个人都摊在椅子上。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之中,什么也没想~任由显示器的白光照在脸上。心里有的却是无尽的惆怅。晚上电话、短消息就不断,妈妈电话来哭了~第一次看到她哭,心里很愧疚。还好已经这么大了,虽然心里难过的紧但是眼泪却不会流了。这么的仓促,完全来不及和杭州的朋友告别、甚至是通知。
完全不确定的未来和明天、以及重新的开始~ 5~~ 那就重新开始吧!! April 08 哀伤忽然被想想打扰了,然后去看了她的空间,然后又去看了CP的空间。非常不巧的是~ 背景音乐都很好听,好听到本来还算平衡的心情也随着DOWN下去了。
我还是适合穿和黑衣服蹲在无人的漆黑的房间漆黑的墙角上面对墙壁画圈圈的吧,不对~因该是傻坐着发呆~
有好些不爽的事情,不过不喜欢说出来,还是在心里比较好点…… February 24 暗夜妖姬完结<21> 「原来大家躲在这里呀。」门外响起宏亮的声音。 学姐∶「小强强~~你也来参一脚呗,吃了没呀~~」圆脸学姐的尾音有够 吓人的。 一个黝黑健壮的男生走进来,手上拿着网球拍,脸上滴着汗珠。 强∶「嗨~~」他笑着向学姐打了个招呼,「雯雯你也在呀~~」他向Ivory 挥了挥手。 Ivory的名字里有个「雯」字,但我平常叫她都没叫的那麽亲密。听到有人这 样叫,马上醋桶子就满了出来。 「嗨~~」Ivory,不不不,该说是雯雯(要是叫的没别人亲热,我就吃亏大 了),竟然对他挥了挥手。天呐!冰山美人的冰块掉了一角下来。 趁人不注意时,我偷偷的向雯雯比个鬼脸,嘴巴比了个「雯雯」的嘴形。方 才在自夸理论作曲的学长,见到他时竟也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 学长∶「瞧你把汗臭味都带了进来。」 学姐假装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很好闻~~很好闻~~」少女漫画中的迷 蒙双眼,再度浮现。 强∶「真不好意思,我去换个衣服好了。」 连换衣服也要对着雯雯说,天呐! 雯∶「算了吧,没差。」 学长眼中泛出忌妒的光芒,学姐的眼神更加迷蒙。 别说学长,我也恨得牙痒痒。最讨厌这种靠脸吃饭的,虚有其表,骗死美眉 不偿命。 於是五个人在实验室里混了一个下午。圆脸学姐看到那运动形小帅哥,哈得 要死。咱们三个男人之间,则比着谁家酿出来的醋比较酸。到了傍晚,大家又起 哄要一起吃晚餐。只剩我在赌气,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里啃面包。 四个人才出门,雯雯就溜回来,然後悄悄的叫我要乖,别喝太多醋,对胃肠 不好,顺便亲了我一下才离开实验室。 也许是自己觉得她太漂亮,总是会不放心。但也庆幸她对男生都蛮冷淡的, 或许就是这样,我才能好死不死的追到她。 过了半小时,雯雯独自回来,还帮我带了一根鸡腿,真是蛮窝心的。 「你在喝醋醋啊?」她坐在我腿上。 『呃┅┅是有一点耶。』把头埋在她身上,有点不好意思。 「和你说唷,不论其它男人怎样,你就是特别。是那种刚看到很平凡,相处 久了却会闪闪发光的人。」 『我有吗?看不出来耶。』 「真是这样子的,所以你就不要太没自信心罗。我喜欢的是那自信的Sam, 是那陪我一起弹琴的Sam┅┅」 被她说得那麽好,害我脸都红了,幸亏躲在她胸前,谁都没看到。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唷!不只是长相,而是那种┅┅那种让人怜爱的感 觉,那种一起弹琴时,心贴着心的感觉。』 『喜欢看你弹琴的样子,喜欢┅┅』她用唇封住了我多话的嘴。 俏皮的被她亲亲之後,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暑假剩下的时间,每天晚上陪 她去打工。一方面是可以当她的备援,以免有些客人点到她没听过的曲子时,我 可以代她上阵一下;另一方面,则是会担心她的安全,自愿天天陪她。 帮她代弹几次琴之後,酒店老板索性要咱们两人,合起来轮两个小时的班, 於是我也开始有了额外的收入。可惜在那种男客居多的场合,我的小费永远拿的 比雯雯少一截。 由於咱们晚上要打工,所以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在琴房弹琴玩亲亲。倒 是她常常一面弹琴,一面款款的看着我,像是特别弹给我听的一样。在那昏黄的 灯光下,穿着美美的小礼服,听着她为我弹琴,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也一样,没有客人点歌时,就会想一些特别的曲目,很幸福弹给雯雯听, 告诉她我那一天的心情。无意间的四目交投,都彷佛会放出爱情的火花。 白天的时候,两人就待在实验室里忙专案,偶尔和一些同学们串串门子,日 子倒也逍遥而快乐。 Lesbi依旧不时打电话到实验室给雯雯,我则会利用晚上回宿舍洗澡的时间, 顺便接一下Lesbi的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雯雯和Lesbi说话的语气还会有点心虚。隔了几天之後,又恢 复了原本的样子,照样在我面前和她撒娇,十分亲密。所以我无法猜测,她倒底 在想些什麽。不晓得她是打算维持三角关系,还是想在我和Lesbi当中选择一人。 很快的过了半个月,口袋塞饱饱的,赚了小小的一笔银子。见到一堆苍蝇黏 着雯雯时,已经没有那麽爱吃醋,两人之间感情愈来愈好。趁着Lesbi快回国时, 俩人研究了一下,打算找个时间,一起去渡假。 原本我算算经费,两个人应该有钱去东南亚玩一趟,但雯雯不大愿意,一直 吵着要去花莲。她说那儿的海景比较漂亮,她爱死那边了,而且有个地方一定要 带我去瞧瞧。 两人租了一台车,一面玩一面开过去。由於我没驾照,多半时间都是她在开 车┅┅我只负责蹲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她,陪她说说话儿,或是看看风景。 花东海景,真的是漂亮。尤其与心爱的人一起出去,滋味更是不同。两人一 路嘻笑着玩到了花莲,投宿中信饭店。在出发之前,雯雯就已经先预约过。她说 中信有些房间,能够看到太平洋,风景十分秀丽。她特别预约顶楼的一个边间, 听说是饭店里景观最好的房间。 他们客房服务项目里面,宵夜可以点餐,其中一定要尝尝猪排面,保证吃了 还想再吃。听她口沫横飞的吹牛了半天,人还没到,心思却早就飞去饭店房间里 了。花莲市区道路又小又弯。没料着雯雯却一下子就找着了饭店。我扛着行李, 牵着雯雯,步入饭店。在场的其它的房客,与应门的服务生,不论男女,都目不 转睛的盯着她看,让我十分得意,走起路来飘然有风。 步入房间,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雅致,并不会很豪华,但颇为乾净。 我到门口塞了一百块小费,给带房的服务生。关上房门,回到属於两个人的 宁静世界。 此时雯雯已站在窗前。我走上前去,站在她旁边。看出窗外,是一大片深蓝 色的海洋,三三两两的货轮,静静的躺着上面,像极了一幅画。微风袭来,寸寸 青丝,拂过面前。 「Sam┅┅」她勾着我肩膀,傻傻的看着我,不知想些什麽。 『嗯?』 「你爱我吗?」 『我爱你。』 「愿不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 『当然可以罗,油锅我也陪你去。』 收好行李之後,雯雯开着车载我出去,在市区买了些水果零食。她的心情似 乎很好很好,路过花店时,一直嚷着花朵好美。我买了一大束给她。 她似乎对花莲的路途很熟,弯来弯去的开到了海边的小山坡上。沿路景色极 美,可惜路边许多新坟旧冢,有煞风景。 台湾就是这个样子,风景好的地方,不是盖了难看的观光乐园,就是住满了 好兄弟,看了心里不爽也不能乱说话。万一好兄弟半夜找我玩亲亲,似乎有点吓 人。 在一个依山傍海的地方,雯雯把车停下,牵着我一起走出去。山边小路多, 我还不时提醒她,不要踩到草边可爱的小动物。看起来虽然很可爱,但有的被它 们亲一口,就得住院吊点滴。 不一会儿,走到一个面海的小空地,两人一起静静的站着,看着大海。 「Sam┅┅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傻丫头,我也好爱好爱你呢!』 她沉思了一段时间。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哥欠下赌债之後,有没把我卖掉吧?」 我点点头∶『若是提它会难过,就把它当成是你的秘密吧┅┅我不知道没关 系。』 「嗯,我哥欠下赌债之後,还不出钱来,被地下钱庄追讨。钱庄催债的人, 就要我哥,把我拿去当 押来还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所以哭着跑去 找妈妈想办法。没想到┅┅妈妈听到这件事之後,原本癌症复发的身体,再也撑 不住,住进了医院。」 「我对不起妈妈,不该让她知道这件事的。」她眼睛又红了。 『没关系的┅┅』我拍拍她的背,然後轻轻搂着她。 「结果┅┅妈妈┅┅还是撑不过去┅┅就┅┅」眼泪若雨般下∶「可恶的哥 哥,妈往生了也没孝心,把妈妈死後的寿险金,全都拿去还赌债。所以┅┅我就 逃过一劫┅┅」 啊┅┅原来是这样子。 「但是,钱都拿走了,妈妈的愿望也没法子达成了┅┅她喜欢海,住院时曾 听她提过,死後希望葬在像这样的海边┅┅所以┅┅我才会去酒店打工┅┅」 『我了解了,我会好好爱你,直到永远永远┅┅』 她慢慢转身,把手上的鲜花与水果,放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她很严肃的看着我,森森然。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22> 「不会搞外遇?不会脚踏两条船?不会花钱找妓女?」她嘟着嘴说着。 『放心放心┅┅当然不会┅┅』我点点头,一个不留神,却想到了Lesbi。 回到饭店已是傍晚,肚子咕咕的叫着。 『要不要先吃一点再上去?』 「也好。」 我牵着她的手,抱着一大束花,走进了一楼的餐厅,路过之处,旁人无不侧 目。 两人分坐已定,各自点了餐,我还多要了一份红酒。她言笑晏晏,显得极为 开心。雯雯长得极美,笑起来十分让人心动,几杯红酒下肚之後,脸上泛起了红 晕,更添些许娇艳。 想起以前在酒店的情景,那时高不可攀又遥不可及的女人,现在竟坐在我面 前┅┅世界上的事情,真是难以预料。 用餐完毕之後,拿着喝剩的红酒,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房间。也许是开车累 了,她进门之後就躺在床上休息。 平常谦都在宿舍打电动,雯雯不方便过来;她住女生宿舍,我也进不去。学 校里的平台琴,变成两人唯一有机会,能躺在一起的地方。一个多月下来,琴盖 已被震松掉,琴弦也沾到一些奇怪的液体,恐怕是需要大修了。最後一次弹那台 琴的时候,琴音听来倒有点像女子的呻吟。 幻想一下,哪天某大钢琴家来演奏的情景。天呐!佩特拉卡的情诗,莫名奇 妙的变成了淫诗。 好邪恶。 我把红酒和那一大束鲜花放好,躺在她的旁边。这是认识以来,第一次有机 会,两人一起躺在床上。我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 『你累了啊?』我看她很疲惫的样子。 「有一点┅┅」她揉着眼睛∶「开了一天车子说┅┅」 『那我帮你放个水,洗个澎澎好不?』 「嗯嗯。」她点点头。 我拿了条毛巾到浴室,先用热水泡了一下,拿去让她擦个脸。回到浴室,用 肥皂清洗了一下浴缸,才放水下去。 忙了半天,头上冒着汗,热得半死。走出浴室时,差点与她撞个满怀,把我 吓了一大跳。不过真正让我吓到的,不是差点撞到人,而是她已一丝不挂。 以前虽有与她裸裎相见,但都是在那阴暗的演奏厅,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 一窥她的身体。这是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她那完美的身躯,依旧让人摒息。 「瞧你吓成这样,是不是做什麽亏心事啦?」她笑着帮我擦掉头上汗珠。 『帮个忙儿,都嘛被你吓得说。』 「唷,那我穿衣服回去好了。」她嘟着嘴说着,假装生气,模样十分可爱。 『不必不必,脱都脱了,怎能让你轻易穿上!』对她扮了个鬼脸,搂着腰走 进浴室,才转身回到卧房,准备更衣。 传来阵阵水声,雯雯打开了莲蓬头,在浴缸外面冲着澡,打算洗乾净了才要 泡到浴缸去。 脱下衣服时,某个不争气的地方,早已立正站好,害我羞得要死。两手 着 它,头低低的,很可怜的,像做贼一样的溜进浴室。 她回过头来,看到我的笨样,笑得弯下腰来,拿着莲蓬头,往我身上拼命冲 水┅┅ 「笨Sam,色得要死┅┅」 『我也不是故意的说,它自己不乖的嘛!』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Sam┅┅」她羞答答的说着,眨着大大的眼睛∶「能不能┅┅借我偷看一 下?」 『什麽时候还?』我笑着问她。 「待会儿还罗!」她慢慢蹲下身来,看着我那立正站好的地方,「好可爱唷 ┅┅怎麽男生的会长这样子?」她伸手捏了它一下,一阵麻痒传来,立正得更直 了一些。 『男生都长这样子的哇,你没看过呐?』 「呃┅┅没看过真的嘛┅┅」 她看得很专心的样子,拿起手来量一下,「哗,八度音!」吐了根舌头。 『呃,八度音我也不晓得算长算短说,没和人家比过。』被她拿手指比划了 半天,那儿愈来愈不听话,胀得鼓鼓的。 「羞羞脸┅┅」她拿起沐浴乳,涂了上去,用整个手掌握着,轻轻的前後搓 洗着┅┅ 『啊┅┅』阵阵趐滑袭来,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情欲被她熊熊挑起,几乎 超过了忍耐极限。 眼见再让她耗下去,到时万一太早就撑不住,怕会被她耻笑,连忙把她拉起 来,『光你在洗,不大公平吧!』我笑吟吟地拿起沐浴乳来,沾在手上,眼睛往 她相对应的地方瞄过去。 「你想干什麽?你想干什麽?哇~~」 我把手往下一伸,她整个人趐软在我身上,「好坏唷┅┅」她拍了我肩膀一 下,我却往那育孕着神秘情欲的小豆子摸过去,「噢┅┅」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雯雯整个人趐软在我身上,站也站不住,被我扶到浴缸里去。 她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美艳中透着娇羞,躺在水里,弯弯的伸着手 臂出来,「抱抱┅┅」她撒娇的说着。眼神像是会说话似的,泛着浓浓爱意。 我踏进水里,跪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缓缓的俯身下去,扰起阵阵水流。长 发飘过,忽隐忽现的停在趐胸之上;暖暖的热水,粉红了她雪白的身体。 那是我的女人,美丽动人,又有着水晶般透明情感的女人。看着她会让人整 颗心都热烘烘的,沉浸在幸福里。 我用手支撑着重量,怕压在她身上,会让她感到疲累。她用两手勾着我的脖 子,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我亲了她嫩红的嘴唇一下。 『喜欢你┅┅』四片热唇交织着∶「我也喜欢你┅┅」 热吻,由轻柔到狂烈,由嘴唇到身体。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身上,留下了 对方深情的印记。 情欲悄悄的在体内堆积着,她的嘴唇红嫩而潮湿,气息沉重而短促,有力的 手指,像钳子般的紧紧抓在我的身上。 她张开了眼睛,那神采,是柔、是媚、是娇羞,炽热中荡漾着意乱情迷。蓦 然觉得背後传来阵阵温柔的推力,她紧抱着我,想要释放那无尽的情欲。 我轻舞着爱欲的彩笔,放在她嫩滑的画布上,柔柔地写下爱情的诗句。 彩笔拂过画布上那情欲的裂缝时,她颤抖着身体,不时发出阵阵低吟。神秘 的裂缝,一缕一缕地涌出属於她的私密水彩,引诱着笔尖,一点一点地没入缝隙 里。 「啊┅┅」她发出了沉重的气音。私密的甬道,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吞噬 着情欲的彩笔。 她的双腿,紧紧的勾着我的大腿,八度音的长度,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 种感觉,好像可以直通到她心底一般,一层层的裹住了我。 甬道里紧密的皱折,温润而有弹性,在每次的摩擦之间,传来阵阵趐麻的感 觉┅┅那种感觉,像是浓浓的情欲,却蕴含着深奥的情意,是那种与心爱的人结 合时,才能感受到的情意。 我喜欢与她做爱,享受那只属於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情意。虽然对一个男人来 说,与美丽大方的女生,几乎都能做爱;但唯有与心爱的人做,才不会在高潮过 後,只留下无尽的空虚。 「Sam┅┅」一阵高亢的呻吟,打乱了我的思绪,她很紧张似的轻拍着我的 背,无言的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终於,她弓起身体,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一阵抽搐之後,又恢复了平 静。 我看着她,火般红的脸颊,竟是如此让人着迷。两人轻轻抱着,久久不肯离 去┅┅ 直到那潮水般的悸动,渐渐消退之後,才离开浴缸,擦乾身体。雯雯走去行 李包旁边,想要拿出新的衣服换上。 『先别穿了┅┅』我由後面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小声的说着。 「为什麽?」她转过身来。 『我┅┅只是想多看一下嘛!』 「色Sam,不会又想趁机偷吃豆腐吧!」脑袋被她轻轻的敲了一下。 『拜托嘛┅┅』抓着她的手臂摇了半天,她才嘟着嘴走回床上。 我把枕头扶起来,靠在上面,由後面抱着她坐着,让自己的脖子,靠在她细 长的颈子上,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感受着那份温暖。雯雯闭着眼睛,不知想些什 麽。她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张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像是会看穿人似的。 「Sam┅┅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她摸摸我的脸颊,小小声的问着。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头脑一片茫然。 「你说嘛┅┅」她撒娇的摇着我的肩膀∶「和几个人做过嘛?」 「你说嘛┅┅你说嘛┅┅你说嘛┅┅」她厥着嘴儿。 『我┅┅』我真的不晓得该怎麽说,不断的想该怎麽办才好。 「Sam┅┅我只是想知道┅┅」她轻轻说着∶「Sam┅┅我好忌妒她们┅┅ Sam┅┅告诉我嘛┅┅Sam┅┅不要怪我煞风景,我真的好爱你┅┅Sam┅┅」 我胡思乱想着,从来没料到,她竟然会问这麽尖锐的问题。我只知道,不论 怎样,绝对不可以招出Lesbi,否则问题一定会变的很严重。 『我只和两个人做过┅┅』说得有一点点心虚。 「哪两个?」她有点不置可否的问着。 『一个是小红,以前酒店工作时,你也认识的。』 「她呀┅┅有一点印象说┅┅」 『另一个就是你了。』 「真的?」 我点点头。 「那,你爱不爱小红?」 我摇摇头。 「那,为什麽要和她做?」 『我也不是故意的要做的嘛,你知道那时当少爷,多少都要陪客人喝个一两 杯的嘛!』 「然後呢?」 『你也晓得万一小姐们喝醉,都嘛是要咱们当少爷的,顺路载回去的呀。』 「嗯?」 『有一次载她回去时,她喝太多爬不上楼梯,我就扶着她上楼,不小心就进 到她房间去罗。那一次我酒也喝了不少,所以┅┅一个不小心就┅┅』 「就和她上了床?」她的眼神变的得锐利。 『是哇,对不起嘛┅┅』 「那後来呢?还有没有第二第三次呀?」她有点气鼓鼓的问着。 『後来┅┅还是有过几次啦┅┅』 「 !」她脸臭臭的,好像有点喝醋。 『别生气嘛,那时候我也没有女友哇!然後又年纪小,难免会有些生理需求 嘛!』 「唷~~生理需求嘛┅┅啧啧┅┅」她拿起手指刮了刮我的脸颊。 我一脸诚恳老实的样子看着她。至於Lesbi的事,那当然打死也不能说,做梦 也不能说,被人下了迷药也不能说! 「那,你会全心全意待我吗?」她的眼神又变得柔和,像是在撒娇似的。 『我会的┅┅』其实我并不怪她,所有的女人,都想独占她心爱的男人。也 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问她心爱的男人,和几个女人做过。 她笑得好开心,像春天花海般灿烂。 不晓得她想到了什麽,脸上浮起一阵红晕。 「Sam┅┅」她勾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耳朵旁边。 『嗯?』 「你和我说唷,和谁爱爱比较舒服?」 『当然是你罗!』 「为什麽?」 『因为我爱你。』 「就这麽简单?」她一脸不大相信的样子。 『其实男人是种很简单的动物,一个洞洞钻进去,动一动,射精就是个几秒 钟的快感罢了。唯一有差别的,就是喜不喜欢那个女生罗┅┅心理上的感觉,远 超过生理上的差异。』 「嗯┅┅」她若有所悟的样子∶「Sam┅┅和你在一起时,我只属於你一个 人┅┅」她温柔的抚摸着我,很专注的看着我。那眼神,好深情∶「Sam┅┅我 很怕失去你┅┅我很怕,自己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会玩弄我的感情。」 『可怜的丫头,』我摸摸她的头发∶『我不会抛弃你的┅┅真的!』 「万一我变丑了呢?」 『你不会变丑的啦!』 「但总有一天会老的嘛,到时候就丑罗!」她很哀怨的看着我。 『到时候我也老罗,也丑罗,大家就扯平罗!』我笑嘻嘻的哄着她。 「Sam┅┅我会为你穿上美美的衣服,为你擦上香香的香水┅┅我要你永远 爱我。」 『雯┅┅』我亲了她一下。那一瞬间,彷佛拥有全世界。 渡假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胡思乱想着。或许是太久没见着Lesbi,也或许是被 雯雯所感动,有点想和Lesbi提分手,只专心在雯雯一个人身上。但又怕那样做会 太冒险,万一雯雯日後爱上别的女生或男生,我到时就一条鱼都没有了。换个角 度想想,若是和雯雯提拆夥,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记恨所有的男生。而且我很怕看 到女生哭,不论选择谁,必定会有一边受伤。这两个心爱的女生,并没有任何对 不起我的地方,要我提分手,好困难。 想了半天,反正大家研二都很忙,维持现状也许能拖过毕业,那就有机会一 直脚踏两条船下去。若是被抓包,两条船里要保住一条不翻掉,似乎还办的到。 更何况,万一她们两人,也想维持一个男友一个女友的关系,说不定我正好 可以从中获利。换个角度想想,她们那麽漂亮,很容易被其它人追走,到时我至 少还能留一个下来。 幸好是读理工科出身,用机率论推导了半天,觉得脚踏两条船,应该是期望 值最高的选择,就算王见王,也是以後的事儿。而且她们之间交情那麽好,要是 肯两女共事一夫┅┅天呐!真是美满而幸福的人生!想到此处,心里一块大石落 了地,不禁有些得意。花东海岸看在眼中,又多美丽了几分。唉!谁要我命那麽 好呢!有两个这麽漂亮的女友在旁边,就算在学校会被男人追杀,我也愿意。 回到宿舍,推门进去,谦依旧在电脑桌前打着电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嗒 嗒」响着,吹来阵阵热风。 『好久不见,近况可好哇?』 谦∶「你回来啦!日子还不是差不多、差不多,倒是你家的女友常打电话来 咧!」 『她有没说什麽?』 谦∶「没耶,只有问你回来没有啦!」 『噢噢┅┅酱子呐,有了有了。那你怎说的咧?』原本出门前忘了和Lesbi说 要失踪几天,有点失策。 谦∶「说你回台北家里了哇!」他转过身来,汗衫拉到了上腹,露出一截肚 皮。成天坐在电脑桌前,使得他肚子微凸,皮肤比学里校大多数的女生还要白。 谦∶「你不是和我说要回台北家里吗?怎麽你家人还要打电话来问你的下落 呀?」 『唉哟!原本我要回家的嘛,後来朋友找我,就去他家鬼混打麻将了啦!』 幸亏反应机灵,万一说溜嘴可不大妙。 谦∶「原来是这样子。」 我呼了口大气,应该是平安无事,没穿帮也没被抓包。 『咦,有和圆脸学姐出去玩耍子吗?』我笑嘻嘻的问着,一脸八卦。 谦∶「她都不打电话来,哪有可能出去玩。」 『你不会打过去呀?笨得要死说。』 谦∶「呃┅┅电动我会打,电话就不会了啦。」他装着一脸凄苦的表情。 电话铃声响起,我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过去接。 『喂,请找哪一位?』 「Sam~~有没有想我呀~~」电话一端传来Lesbi撒娇的声音。 『呜呜~~想死你了说~~』我一面假哭,一面把长长的电话线拉到床上, 躺着和她说话儿。 谦回过头来扮个鬼脸∶「噢!我爱你~~噢!噢!噢!」 「谁在旁边乱叫呀?」 『就是那个死老谦啦!』我用手比了个「凸」字。 「唉哟,竟然有灯塔在┅┅」 『大老谦,你不是要去所里写报告的咩?』我 着电话对谦说着,挤眉弄眼 的想要他暂且回避一下。 谦∶「好啦好啦,不偷听你们聊限制级的啦┅┅」他站起身,拉好衣服,把 白嫩嫩的肚皮藏到衣服里去。 『呃┅┅老谦要出去了啦。』我对电话说着。 谦∶「我。去。洗。澡。罗~~」他远远的对着电话筒喊着,一面对我比了 个「凸」字。 「呵,老谦被你赶走了吼?真坏呐。」她在电话另一端笑的好开心,像是晴 朗无云的好天气。 谦抱着衣服脸盆离开房间,只剩下老旧风扇嘈杂的声音,在房间里「喀喀」 作响。 「我跟你说,房东太太的那只小胖狗,坐在我旁边唷┅┅它一定是爱上我了 耶,每天都跟我跑进跑去的耶┅┅来┅┅叫哥哥┅┅」 『呵┅┅你得和它说英文啦,不然它怎麽听的懂哇!』Lesbi就是有着莫名的 魔力,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人心情开朗起来。 「偷偷告诉你唷,那只小公狗很色耶,每天都找我挤一张床,看到它就想到 你那张色脸┅┅」 『哇咧,我倒变成狗啦!』 「嗯咩,你才知道呀┅┅而且我後来都叫它Sam耶,它还会乖乖跑过来唷!」 天呐!我拿起笔记本抄一抄,以後家里不能养狗┅┅尤其是公的。 『可恶的丫头┅┅』 「ㄌㄩㄝ~~」想必她又吐了根舌头,那个模样儿,一定又俏皮又可爱。 两个人拉拉杂杂的,鬼扯了一堆不营养的话题,我却在她的魔力之下,愈来 愈想念她。聊到後来实在想上厕所想疯了,才勉强挂掉电话。 好久没见着她,不知道她胖了?瘦了?有没有注意饮食?突然发现,我好想 她。 憋了好大的一泡尿,终於得到解放,真令人身心舒畅。上完厕所之後,在旁 边阳台抽了一根烟,才回到房间。赫然发现桌上多了瓶万金油,下面压了一张小 纸条∶「Sam,把你脖子上的草莓园整理一下吧!谦。」 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第二天一早,才到雯雯的实验室门外,就听到圆脸学姐与学长的声音。 学姐∶「吓死人了嘛~~天呐~~杀了我吧┅┅」 学长∶「别说你啦,我也被吓到呢!」 我推门进去,『什麽事?什麽事?』四面张望了一下。 学姐∶「Sam┅┅」她眨着眼睛,指着雯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 『天呐!别吓我┅┅』我上下打量着雯雯,她竟然穿了一件橘色无肩的小可 爱,与一件橘色的窄短裙,修长的两腿交叉着,斜斜的坐在椅子上。长发放了下 来,半掩着胸部,漂亮的乳沟若隐若现,性感极了。想像着她走在校园路上的样 子,铁定会有男生为了看她而跌到水沟里去。 「Sam,好看吗?」雯雯很开心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 学姐∶「你要害那些臭男生做春梦呐?唉~~借我摸一把来~~」她站在雯 雯旁边,往她胸前虚晃着要捏下去。 学长∶「哇!!限制级!」 两个女人拉拉扯扯了半天,圆脸学姐好像发现了宝物一样,突然跑到我前面 来。 学姐∶「你说~~你说~~你这死没良心的,那两粒草莓哪儿来的哇~~」 她的笑容,充满着八卦。 真糟糕,忘了擦万金油,又忘了贴胶布,竟然带着两粒草莓到实验室,真是 失策。 学长∶「哇哈哈,你长这个模样,还有谁会去种草莓呀┅┅笑死人了。」学 长大人笑得花枝乱颤的。 雯∶「我种的!」她似笑非笑的说着。 「哇哈哈~~」学姐笑得弯下腰来,差点没在地上打滚。学长大人也好不到 哪儿去,眼泪都掉了出来,「天呐,Ivory竟然会说笑话┅┅」拉着学姐两人,笑 倒在地上┅┅ 我凉了半截,她原本不是打算要保密的?我看着她,笑容却僵在脸上。 雯∶「我没说笑话呀。」她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像觉得他们笑倒在地上,是 件很奇怪的事一样。 学姐∶「Sam这小子,和你站在一起,像话吗?」她忙着把我推到雯雯旁边 去,然後和学长两人站的远远的,歪着脑袋,研究我和雯雯看起来搭不搭调。 学长∶「看起来实在不大合耶┅┅」 真奇怪,难道他站在她旁边又会很合吗,我实在看不出来。 雯∶「真的嘛!」她拉着我的手∶「Sam是我男朋友唷!」 学长和学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看雯雯,一脸无法置信的样子。 雯雯转过头来对着我∶「Sam,你不是最喜欢看女生穿短裙的?今天人家穿 得漂不漂亮?」 『很漂亮说┅┅』我还在惊魂未定的状态。 学姐∶「唉唷唉唷┅┅我还是别当灯泡啦!」 学长点着头∶「嗯嗯┅┅我也别当灯塔了┅┅」扶着学姐走出实验室。走廊 上不时传来「天呐~~」、「怎麽可能~~」的呼喊声。 雯雯走到门边,轻轻的把门关上,转身回来。 「Sam,」她笑得好开心,「我们公开恋情好不好?」把手圈在我脖子上。 『好┅┅好哇┅┅』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你怎麽了嘛?不开心呐?」 『被你吓的哇。』惨了,真的代志大条,我也不晓得该怎麽收摊才好。 「嘻┅┅人家穿的好不好看?」 『真的很性感耶,你要害学校男生走路撞电线杆呀?』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耶,早上真的有男生一直看我,然後骑脚 踏车撞到电线杆子说。」 『好笨的男生,谁要他乱看,遭天谴唷┅┅』我刮了刮她脸颊。 「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就天天穿给你看。」 『嗯嗯┅┅我要买保险罗~~』 「干嘛?」 『万一我被那些臭男生追杀怎麽办哇?』 「追杀你干嘛?」 『我把杀掉,才有机会追你呀!』 被她敲了一下。 「Sam┅┅过两天我到你家去好不好?」 『我家?』 「对呀,去看看你爸妈呀!」 「好不好嘛┅┅」她拉着我的手,一面摇一面撒娇的说着。 『好哇┅┅当然好罗┅┅』 她很开心的对我又抱又吻,我却开始担心Lesbi这边,不知该如何善後。偷偷 的拉开她的小可爱,往里面瞧了一下∶『哇!红色的!』 「老是穿黑色的怕你会看腻嘛┅┅偷偷和你说,小裤裤也是红色的唷!」 噢!我的鼻血。 过完缠绵悱恻的一天,回到宿舍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原本做着想要脚踏两条 船的清秋大梦,见着雯雯这个样子之後,势必得和Lesbi拆夥。一个不留神,美梦 铁定会变成一场恶梦。 谦依旧闷不吭声的打着电动,晾着白嫩嫩的肚皮,一句话都不说。 『咦,怎都没话儿?』 谦∶「老Sam,你太不够朋友了吧!」 『啊?怎啦?』 谦∶「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是小雯种的吧?」 『你怎麽知道?』 谦∶「小雯她学姐打电话来和我说的呀。」 『这┅┅』学校的八卦,传的速度简直比光速还要快。 谦∶「你原本不是要把她介绍给我的?怎自己先把上了?」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哇!』 谦∶「自己都有女友了,也不安份一点┅┅」他一脸不大高兴的样子。 『老谦,对不起嘛!』 谦∶「算了算了┅┅」他挥了挥手。 谦∶「那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哇?」他按下电脑的暂停键,回过头来。 『小雯想要公开恋情,我怕Lesbi知道之後,会很糟糕。』 谦∶「那就不要公开哇,还不简单!」他的头脑还真不是普通简单。 『我哪有办法呀,她不但想公开,还打算到我家做客咧,藏也藏不住。』 谦∶「那你就要和Lesbi拆夥罗?」 『我┅┅看来也只能这样子了哇!』 谦∶「你实在很花耶,就是有你这种人,才害我没女朋友的。」他一脸哀怨 的看着我∶「大哥,求求您,分我一个吧~~您用剩的也好~~求求您了~~」 『哇咧,别那麽没志气好不好┅┅我恐怕是凶多吉少罗。万一让Lesbi知道, 她又跑去找小雯说,那我不是正好完蛋。』 谦∶「所以就要小雯别公开嘛。」 『哪有办法┅┅』我两手一摊,连我都想不出办法,他这没经验的,只怕想 出来的花样更不牢靠。 谦∶「就说怕闲言闲语呀,怕同学耻笑呀,怕被她学长追杀呀。真的要找理 由,哪怕找不着!」 『呃┅┅』想一想,似乎还真有点道理。 谦∶「反正你就赖帐说你不喜欢被人看八卦嘛。」 『嗯嗯┅┅也对也对。』反正去试一下,这理由虽然牵强,但试一下也好。 就算失败,毕竟也试过了。突然想到她以前说过不想公开恋情,这回换我不想公 开,正好大家扯平。 愉快的假期,很快就要结束,暑假已接近了尾声。接着就要准备缴交毕业论 文的写作大纲,以及研究计划。 与雯雯进行的专案,也接近完工,双方教授对於本次密切的合作,感到非常 满意。话说回来,都合作到床上去了,怎能说不密切? 在我忐忑不安的心情中,Lesbi即将回国。眼见雯雯又想公开恋情,不晓得给 Lesbi知道这件事会怎样?心里十分担忧,又想不出办法,只好照着谦的建议,硬 着头皮去找雯雯,看能不能暂缓公开恋情一事。 我走到她实验室,推门进去,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她回头见到我,脸上绽放 着甜美的笑容。 「Sam┅┅你怎来啦?」她侧身坐着,伸着两手要我抱她。 『想你呀。』我走上前去,抱了她一下。 「我也想你。」 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对了,我和你说,我想┅┅先别公开咱们 在交往的事情好不?』 「噢?为什麽呢?」 『你呐,太漂亮了,万一传了出去,可能我们所里会大闹八卦,这样子我难 做人说。』 「你怕人家说闲话吗?」 我点点头∶『是呀,都快毕业了,不想成天被八卦烦恼。而且到时候与陈老 师或张老师见面时,会很尴尬说。』 「啊!差点忘了,你们陈老师八卦的要命。」 『对呀对呀。』我点点头∶『被他八卦到还得了,我还想活着毕业呐!』 「嗯,好嘛,都依你嘛。那麽,哪一天去你家呢?」 『OK,就选一天大家都有空的时候,到我家亮个相罗。』我松了一口气, 很高兴的亲了她脸颊一下,热热的、软软的,好舒服。 与她商议已定,公开恋情的事情,算是暂时缓了下来。打算等Lesbi一回国, 马上找时间说一下,我和雯雯已经变成一对,希望她能够原谅。但又暗自希望, Lesbi最好舍不得雯雯,也舍不得我。她若同意的话,说不定可找她合作,那真是 个幸福而美丽的情景呀! 想要去机场接Lesbi,但回国的航班是清晨两点,而且她爸会找司机载她回学 校,所以叫我不必过去。我直到当天晚上才见到她。踏进她宿舍,又闻到熟悉的 烟味。两个月没见到人,消瘦了一点,头发长了一些,更添几许妩媚。 「有没有想念我哇?」她跑上来抱着我,眼神充满着久别之後的喜悦。 『我真的很想念你呢!』 「你好坏,想死人家了说。」突然觉得脖子湿湿的,她竟然哭了。 『笨丫头,哭什麽哇?』我用手背帮她擦了擦眼泪。 她嘟着嘴∶「人家想你嘛┅┅两个月好久唷┅┅」又哭又笑的,像极了小孩 子∶「和你说唷,人家一出国就生病病了呢┅┅」 『呃?怎没听你在说?』 「人家生了种叫相思病的怪病唷,无药可医耶,好可怜好可怜唷!」 『唉~~想你家女友想出病来了吼,真可怜呐┅┅』我往她脸上刮了刮。 「哇呜~~才不啦!分明都是被你害的说┅┅欺负人家啦┅┅」脑袋被她拍 了一下。 『好嘛好嘛,不闹你┅┅』我笑嘻嘻的说着。 被她撒娇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先吃个颗糖糖来。」她拿起桌上一包糖果,牵着我坐到床上去。 我拿起一颗糖,剥下它精美的包装纸,享受着那甜丝丝的美味。 「对啦,我有带礼物给你耶┅┅」她蹦蹦跳跳的跑去打开包包,拿了一个漂 亮的小盒子出来。 拆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只古董造型打火机,其中一面刻着小小的两行字∶ 「给最爱」 「瑶」 「铿」的一声,我打开了盖子,点着一根烟。这打火机,显然要值不少钱, 有着湛蓝色的漆底,与精细的雕工,应该是手工制品。 『谢谢┅┅真的好喜欢它唷!』我抱着瑶瑶,亲了一下。她毕竟是爱我的, 才会想到要帮我带那麽贵重的礼物回国。 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听她兴高采烈的说着游学的事情。久别後的重逢,让 我再度享受到与她相处的快乐时光。那遥远却又温暖而熟悉的快乐时光,一幕幕 在脑海中浮现。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惊艳,想到和她烤肉钓鱼偷看人做爱;想 到汽车旅馆的那一夜,想到我是那麽卑劣的拐她上床;想到她说不要再相见的情 景,想到那段为她茶思饭想的日子。美丽的回忆,点点滴滴。 我为她哭过,笑过,甜过,苦过,也酸过。分离了两个月,让我误以为忘了 她,忘了对她那份爱;甚至忘了,她也爱我。 时间的河,缓缓流着。我在上游,目送她离开;却在下游,迎接她回来。 对她许下承诺,好沉重;对另一个女人,也许下承诺。两份情感,纠结在一 起,剪不断,理还乱。也许是自作孽吧,我暗想着。 「Sam┅┅你在想什麽?告诉我好不?」 『我在想你。』 「呵,我在你旁边耶。」她躺在我胸前,笑容依旧艳丽。 『嗯┅┅想以前的你,想现在的我。』 「有什麽不一样吗?」 人都一样,心却变了。 『你说说看,我和你女朋友,你是怎麽想的?』 「其实你们俩是不同的┅┅我无法割舍任何一个人┅┅我虽然爱她,但也爱 你。」 『来罐啤酒吧!』我走去冰箱旁边,拿了两瓶出来。 「我和她认识很久了呢!你要不要看一下照片?」 『嗯┅┅』 她拿出相本,在床上摊开,胡乱的翻了一下。我看到雯雯和瑶瑶,在一台白 色宝时捷前合照。 『宝时捷?天呐!』 「对呀,我前一台车。怎啦?」 <23> 『你家那麽有钱?』差点说溜嘴。 瑶瑶竟是雯雯在酒店时,开宝时捷接她下班的那位神秘「男子」。当时她头 发更短,打扮更男性化。 「不好意思咩┅┅」她亲了我脸颊一下。 没想到她们两人交往那麽久,感情基础一定十分稳固。我若想要混水摸鱼, 万一真的王见王的话,到时死的人一定是我。 『不要紧啦┅┅谁要我是穷苦人家呢~~唉~~』我扮个鬼脸,以掩饰心中 不安。 那麽多张亲昵的相片,让人愈看愈心乱,我把相本阖了起来。 「怎啦?乖┅┅不喝醋唷┅┅乖┅┅」她摸摸我的背。 『呜呜呜~~我发誓我没喝醋~~』 「Sam┅┅不论对她,还是对你,那是不同的感情世界。何况┅┅和她那麽 多年了,总不会说忘就忘┅┅你能体谅吗?」她柔柔的说着。 『嗯┅┅』我点点头。是呀,不同的感情世界。 「在国外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她换个姿势,躺在我大腿上∶「我一直 觉得她不是真的只爱女人,只是在逃避那些男人罢了。逃避那些只看上她漂亮, 庸俗不堪却又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遇到愿意真心疼她, 爱她的男人┅┅Sam┅┅我也希望能找个心爱的人嫁┅┅」 我亲了她一下,心情错综复杂。 「你真的对我好好,我一直庆幸我女朋友不认识你,否则万一她也看上你, 我就不晓得该怎麽办了。」她愣愣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恼人的电话声传来,瑶瑶一溜烟的跑过去。 「雯~~想你想你想你~~」 「怎麽啦?不开心呐?谁欺负你啦?」 「嗯?」她默默的听着。 「嗯┅┅」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怪┅┅觉得你怪怪的┅┅还以为太久没见造成的说┅┅」 「是谁?谁家的美女?」 「你说嘛┅┅我保证不生气┅┅」她有点着急的样子。 「是你学长?不会吧?你们做过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紧的┅┅」她点起一根烟。 「不必过来了,没关系。」 「今天先别提了,心情有点乱。」 「让我想一下再回答你好不好?」 「我爱你┅┅嗯┅┅掰┅┅」她沉重的放下电话,愣愣的回过头来,眼神呆 滞而空洞。手上点着的烟,掉到了地上。 『你家女友怎啦?』我担心的问着,隐约觉得大事不妙。 「没┅┅没事┅┅」她泪水滚滚而下,跑上前来,抱着我不放。 『怎啦?』我抱着她,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发。 「她不要我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乖┅┅不哭,不哭┅┅』我慌乱地找了张面纸,帮她擦着眼泪。 「怎会这样子?怎会这样子?」她喃喃的念着。 『发生什麽事啦?』 「她爱上她学长了┅┅」 听到这件事情,让我大吃一惊,头脑嗡嗡作响。没料到雯雯这丫头,竟然打 电话来找瑶瑶提分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怎会这样子?』 「我不该出国的┅┅我不该出国的┅┅」 『唉┅┅』看到她这麽难过,我的心都碎了。 「Sam┅┅怎麽办?怎麽办?她竟然爱上男人了┅┅」 『先别哭,明天再去找她问问吧!』 「我只剩你一个人了,不要离开我┅┅Sam┅┅」 『我┅┅』我真希望我不会。 瑶瑶像只受了伤的小猫,蹲在床角啜泣∶「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为什麽┅┅」 我知道为什麽,却说不出口,只能任凭她缩在角落哭泣。见到心爱的人伤心 难过,却帮不上忙。心,像细线抽过似的,传来阵阵抽搐;线,抽过心头,却又 纠结在一起。 我好恨,一时贪心,让她哭泣。我恨我自己,我恨┅┅做爱,为了那几秒钟 射精时的快感,却换来永止尽的伤心。我情愿只欣赏她们漂亮的身影,我好恨! 泪水不自禁的流下。 『不要想她了好不好?瑶瑶┅┅不要想了,我会永远照顾你的┅┅』 「真的?」她哀伤的看着我,彷佛是她最後的一根稻草。 『真的,我发誓。』优柔寡断的心,又背叛了雯雯。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爱你,Sam┅┅」她抱着我,紧紧的抱着┅┅ 『我也爱你┅┅』吻上了她,不知是向她忏悔,还是表达无尽的歉意。 「Sam┅┅今天起,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嗯,我答应你┅┅』缓缓的点了点头。但,未来的事,却不知如何是好。 「谢谢┅┅」她笑了。像哭泣中的小孩,拿到爸妈手中的糖果一般,笑的开 心而灿烂。 『不哭了唷┅┅』我皱了一下鼻子,刮一刮她的脸颊∶『羞羞脸┅┅』 「嗯!我会乖!」她像极了个小孩子,「乖小孩有什麽奖励呢?」她眨着眼 睛。 『嗯!爱的亲亲!』我吻了她可爱的小嘴唇,却久久无法分离。 不自禁的手,又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恣意的抚摸那久违的娇躯。热吻的唇, 再度袭去胸前。 方才的悲痛,逐渐交织成情欲。 「我爱你,Sam┅┅好爱好爱你┅┅」她的吻,像雨滴似的洒在我身上。洒 在脸上、耳朵上、脖子上;洒在唇上、胸前,一直往下。 爱情的巨网,不断的收缩,把我和她,紧紧的缠绕在一起。身上的衣物,变 得多馀而累赘。 我的衣服,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躺在地上。两人的身体,不舍片刻分离。 「啊┅┅Sam┅┅」她颤抖着,让我进入她身体┅┅小小声的呼唤,又再度 传到心底。 那是久违的声音,那是我不忍割舍的一份情意┅┅ 『我爱你┅┅』我忘情的喊着。 门被推开,传来轰然巨响。 「可是我也爱你!」回首望去,只见雯雯跪坐在地。 瑶瑶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睛,由热情,变成惊惧,变成悲哀,变得冷酷而 绝情。她跳下床,跑去雯雯的身边。 瑶∶「对不起,都我的错,对不起。」 雯雯一句话也不说,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得慌了手 脚,呆坐在床上。 瑶∶「小雯雯┅┅」她伸手想去抱雯雯一下,却被雯雯用力拨开。 雯雯抬起头,看看瑶瑶,又看看我。泪珠一粒一粒滚了下来,滴到地板上。 时间、空间,像是静止似的停在那里。 『雯雯,瑶瑶┅┅原谅我吧!』 瑶瑶肩头一震,凝望着我∶「她说的『学长』,是你?」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 瑶瑶眼眶也红了,低着头,不知想些什麽。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床前闹钟滴 答响着,伴着她们低声啜泣的声音。 瑶∶「Sam,请你离开。」 『瑶┅┅』 瑶∶「你走!」 瑶瑶紧闭着嘴唇,雯雯也不理我,两人坐在地上,沉默不语。我穿上衣服, 走过她们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想说些什麽,却说不出口。整颗心,像是被掏空 似的,已不在身上。面庞上滚热的泪水,赎不回对她们的伤害。 拖着沉重脚步离开时,不住回首,却没有人留我。 秋夜的风,好冷。 时间在此停格吧! <24> 後记∶ 我打开BBS的信箱,满心期待的想收到信,却又得到另一次的失望。 录音机传来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我拿起湛蓝色的古董打火机,点起了烟, 在书房里沉思。 瑶瑶回国的那一夜,所发生的事情,早已埋葬在记忆深处。遥远模糊,却又 鲜明。 雯雯跪坐在地上哭泣,一句话也不说。瑶瑶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後,沉默不 语。我爱她们吗?我想是的。然而轻率的答应两个人的感情,却换来永的悲痛。 那夜离开房间时,回头张望,她们两人正抱在一起哭泣。我试着想挽回些什 麽,却再也挽不回。 隔了几天,瑶瑶寄来一封信。她说她爱我,也爱雯雯,所以她选择离去。她 希望我,能专心一意,给雯雯一个幸福的未来。 我急着去宿舍找她,已经空无一人。楼友说她已办了休学,想到国外完成学 业。 想要找雯雯,她总是哭着,不想听我解释。终於搬离了学校,也不去系馆, 再也找不着她。只留下一卷录音带,录着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与萧邦的《别 离曲》。 就这样,离开了研究所,进入了社会。我、雯雯、瑶瑶,都埋没在茫茫人海 里。 我一直留着当年BBS上的帐号,希望有一天能够收到Lesby或是Lesbi的讯 息。 贪婪地想拥有两个女人,竟是如此沉重的错误。 「雯雯,玲玲,Sam,瑶瑶,吃饭罗┅┅」老妈在厨房里叫着。 我关掉BBS上空荡荡的信箱,关掉嘶嘶作响的录音机。走到客厅,妻子与 我那双胞胎的女儿,正在地上嘻戏。 「没收到信吗?」妻子走上前来,很心疼的问着。 苦笑,说明了一切。 February 10 暗夜妖姬这是我早年看过之后一直不能忘记的小说,虽然是“情色文学”但是非但没有一般情色文学大胆露骨的言辞,竟还带着浓厚的个人情感和艺术气息。我读完后竟有点感动的感觉,即使和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相比,也毫不逊色。
暗夜妖姬 全
作者∶sambad(不名誉的坏老头)
〈1〉
記得大學的時後,為了想賺點錢,換一台新電腦,所以趁暑假的時後出去打工。由於想賺更多錢,因此決定去酒店當個少爺。不但能領小費,還能看漂漂的酒店小姐,工作又不累。正所謂摸魚兼洗褲,有吃又有拿。
不過這種生活並不正常,每天得由晚上八點工作到清晨三點,剛開始做的時後不很習慣。
還記得第一次上班的時後,我大約七點半就到酒店了。忙著掃地,擦桌子。見到每一個人,都要很熱心的打個招呼。此時沒有半個酒小姐在店裡,直到八點之後,才三三兩兩的走進來。
別以為酒店的小姐光鮮亮麗,她們多半穿著都很正常的來到店裡,等到快上班了,才一個一個溜去廁所裡換衣服,順便在空的坐位上化妝。
雖說每個小姐化妝的姿勢都不一樣,但她們擠眉弄眼,歪著嘴兒上口紅,張牙舞爪打粉底的模樣兒,基本上看起來都是一個樣子。
第一天上班的時後,就被一個小姐叫住,她很客氣的請我去超商買褲襪。給了一百元,回來時的時侯她揮揮手要我別找零了,這是我第一次拿到小費。
另一個少爺則很好心的教導我少爺謀生技巧。別以為當少爺很簡單,要想多賺小費還是需要高深技巧的。
首先,店裡小姐最大。不是該客人最大嗎?錯!小姐最大!怎說?要有會灌迷湯的小姐,客人才會黏在店裡,沒有小姐就沒有客人,沒有客人就沒有小費。所以我們的衣食父母是酒小姐,而不是客人。
所以少爺們必需很小心的,與每個小姐打好關係。不但跑腿時小費不能拿,而且不熟的客人來時還要幫客人介紹小姐。這樣子小姐就會三不五時的灌客人迷湯,要客人給小費給少爺。小姐們心情不好時要逗她們開心,肚子餓時要幫忙買食物,酒喝多了要幫她們買解酒益,手上大包小包時要幫她們提行李,日子來時要幫她們買普拿疼;有的少爺甚至服務更好,小姐需要時能充當免錢牛郎。
所以一些白癡酒客,以為找少爺介紹能挑到比較好的姑娘,真是大錯特錯。少爺們只會介紹能幫他賺小費的小姐,至於小姐姿色如何,身材好不好,就不干少爺們的事兒了。
再來,要會認客人。客人姓張姓李姓王,絕對要牢記在心。下次再見著時,一句「張老闆您好!」,搞不好就能賺到一兩百元小費。而且既然都「認識」了,幫他們送酒送菜送毛巾時,他們還會常請你喝一杯。
別懷疑,這種酒喝一杯就能領小費。
更厲害的招術是,一定要特別關照被冷落的客人。來酒店這種地方就是來找樂子,萬一有的客人被同行的人冷落了,要適時幫他們倒倒酒兒,磨磨牙兒。他們心情一好,給的小費可能就五百一仟,而不是一百兩百了。
拉拉雜雜的接受好勤前教育之後,就開始正式上工。
剛開始上工時倒還好,端端酒菜毛巾,酒客稀稀疏疏。到了半夜十一二點,酒客們都喝七八分醉時,好戲才開始上場。
最常見的戲碼之一,就是客人會對小姐們上下其手,這個很稀鬆平常。面對這種客人時,就能見著小姐們不同的本性了。
有的小姐很敢玩,拿了客人一兩千小費之後,會自己用手把客人的手往衣服裡伸進去。我們送毛巾小菜進去時,一個不留神還會見著衣服被拉到脖子上,兩個半大不小的乳房在半空中搖晃的場景。這種小姐的小費數量通常都不會太少,當然啦,也不能長的太不像恐龍,客人才會願意花點小費去摸她。
另一種型的小姐則屬於吊胃口型,你花了一千元,她才讓你隔著兩三公分厚的魔術胸罩在衣服外面碰碰。有的魔術胸罩裡面的襯裡還灌水灌矽膠下去,可能要大陸來的特異功能人仕才能摸到東西。
於是客人愈摸心愈癢,只好再多花一點小費,讓手可以由衣服的袖口伸進去。
所以手指夠長的人,就勉強能摸到乳房的邊邊,反正沒魚蝦也好,能摸多少算多少。
想摸更多一點嗎?錢再撒一點出來就對了。於是想摸個上半身就花掉五千一萬去了。
方法雖然不同,但小姐們賺錢的本領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暑假下來,實在看了太多場,連哪個小姐哪顆乳房上有個痣,大概都記住了。
摸上邊的算客氣,有時我一進包廂裡,還會見著手往小姐短裙裡伸的客人。說句良心話,看比摸有福。啤酒喝多了又伸手往人裙子裡亂摸,難保不會想上廁所。
萬一小姐們有些什麼奇怪的病病,手摸了小姐那邊又上廁所摸到自己那邊,不曉得會不會跟著生病。
倒是咱們在旁觀戰的人嘛,反正看個意思倒也十分愉快,又不怕生怪病。一些敢玩的小姐,不但讓客人伸手到小褲褲裡,還會發出奇怪的呻吟聲助興。
到了清晨一兩點時,酒小姐帶出場的帶出場,喝醉的喝醉。酒客們上下其手之後,有的在談價碼,有的醉的不省人事。
我則三不五時被客人抓著敬酒,也喝的有點東倒西歪。
回家後忙著數小費,竟然有一千八佰元大洋。看來新電腦之外,做完一個暑假,連新的機車都能買了。
May be continued……
〈2〉
上工了幾天,工作起來倒也駕輕就熟。與小姐們混熟了之後,總會和幾個特別好的。新客人來時我都會介紹她們坐台,她們也會幫我拗小費。那些小姐裡面,我印象最深的就是Amy了。
她好像是這兒年紀最小的小姐,聽說才十四歲。但化起妝來之後,看起來倒像有廿歲。她很容易喝醉,喝醉之後什麼話都會說。然後就會見著她跑來咱們少爺的休息區裡,對場子裡的客人指指點點,說她和誰誰誰上過床怎樣。我到這個時後才知道,原來雛妓的問題還真不是普通嚴重。
上下其手的客人見多了之後,也不會再流鼻血。同時也認得了一些客人,以及他們平常相好的小姐。甚至幫小姐跑腿跑多了之後,還會認得哪個小姐要穿哪個牌子的絲襪,哪個小姐要用什麼牌子的衛生棉,哪個小姐要吃哪一家的雞腿飯。
咱們當少爺的平常都準時上下班,唯一有機會加班的時後,就是送酒醉的小姐回家。由於下班時後都半夜三點了,小姐喝醉之後,放她們坐計程車回去實在有點危險,所以我們得負責載一些喝醉的小姐回去。
那個時後我是住淡水,所以小姐們不論住中山北路,承德路,士林,石牌等地的,萬一喝醉了,都得由我載回去。
騎機車載喝醉的酒小姐,是十分恐怖的。若只是有點醉的還好,醉的凶的時後,還要擔心她們會不會由機車上掉下去。更要擔心埋伏在路邊的條伯伯,最喜歡臨檢我這種載著奇怪女子的摩托車,每回被逮到都要解釋半天。
通常我把小姐載到住處後,她們多半都還有能力自己開門,所以用不著我特別替她們操心。第二天上班時,被載的小姐們還會對我特別客氣,死命的幫我向客人拗小費,所以基本上我是蠻喜歡載她們的。
直到有一次,花名小紅的小姐醉到爛掉,我才體會到載酒小姐的可怕。
那回我還是如往常般的載她,只是她醉的太凶,一面騎車她一面要我停下來,讓她在路邊嘔吐。這也就罷了,最後一個不留神,她竟然直接吐在我衣服上。酒味兒,嘔吐味兒,黏糊糊的東西沾在衣服上,實在十分噁心。偏偏我還得把她載回去之後,才能溜回宿舍洗澡。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酒醉的人重心不穩,使得我車子更加難騎。到了她家,竟然沒有力氣開門,整個人軟在地上,還得要我把她由一樓扶到四樓,開了門讓她進去,累的要死。
小紅是住一間很漂亮的公寓,看起來就像是專門做出來給人出租的那種,裝潢的十分漂亮。大約廿幾坪的空間,竟然只住一個人,顯然小姐們的收入還不錯,一個人也住的起這種地方。
然到了她家,我就二話不說先找浴室,想把她吐在我身上的東西擦乾,否則老沾著這些黏糊黏糊的嘔吐殘餘物,實在太難受了。
過了一會兒,突然小紅也跑進來,只見她一絲不掛,放熱水想洵澡。或許是醉的太凶,沒注意有人在裡面。我實在很尷尬,站在浴室裡不知怎麼辦。一方面想要快點溜回家去,又很色的想看看裸體的美女。
除了在A片A書上見過裸體的女人外,這是我第一次見著完全沒穿衣服的女人,難免會想要看個仔細。
「小Sam呀,你……你……怎麼……怎在這裡呀?」
『你吐在我身上,我得把它清一下呀。』
「啊……啊……那……那……真真不好意思呀……我看看……」
「臭……臭死了……」
『所以才要清它嘛……』
「脫脫脫下來……我幫你洗洗……」
『不必了啦……』
「叫你脫你不脫……不給面……面子喔……」
和酒醉的人吵,只會更麻煩,我只好忙著把上衣脫下給她。
『那……我就到客廳等著……』
「去……去去……」
光著上半身,我也沒法子騎車回去,只好在客廳看電視。問題是,看了老半天電視,也沒見著她出來,我再不走,會困死在路上。
一方面也是起了點色心,一方面也有點擔心,所以我又溜回浴室去。只見小紅倒在浴缸裡呼呼大睡,身上還抹滿了肥皂泡兒。我可憐的衣服,則老實不客氣的躺在地板上。
這回可麻煩了,大家都知道小紅是我載回去的。現在她睡倒在浴缸裡,萬一第二天醒來,十之八九會感冒,偏偏她身上又抹滿了肥皂泡兒。
所以,我決定很「好心」的幫她把澡澡洗好……
May be continued……
〈3〉
於是我拿起毛巾,開始很仔細的洗著。小紅不算是頂尖的美女,但身材凹凸有致,對於沒碰過女人的我而言,實在有很強的吸引力。
她皮膚很白很細,脖子以下泡在水裡,被肥皂水蓋著看不大清楚。我輕輕的在她耳邊餵了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我就很小心的把手伸到水裡,偷偷的碰了一下她的乳房。這個時後心臟跳的好快好快,有點喘不過氣的來的感覺。
看了看她,還是沒有反應,我深吸一口氣,老實不客氣的用整個手掌握著。只覺得她胸部實在很軟很舒服,整個手掌都放不下,大概要兩隻手才捧的起來。輕輕的摸了一會兒,只覺得她的乳頭在掌心裡一點一點的硬起來。
這個感覺實在很好玩,小紅閉著眼睛,不曉得是不是真的不省人事。我把她拉起來了一點,讓她上半身都坐離水面。雪白的雙峰躍然出水,實在很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沾滿了泡泡,看的不大清楚。
所以我就把浴缸的水放乾,然後開著熱水,用蓮蓬頭很快的把她沖個乾淨。隨手拿了條毛巾把她擦乾之後,扶著她回到床上。
她把她弄髒的衣服丟了一地,沾著一些吐剩的殘渣,實在很難聞。所以我順手把那些東西都拿到浴室的洗衣籃裡,只覺得整個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一樣。臉熱熱的,黃豆大的汗珠由額上滾落。
瞧瞧手錶都五點多了,實在應該要早早回去,但又捨不得放個美女不去碰她一下。只要看看就好,我吸了口氣,胡亂的想著。
回到床邊,她依舊躺著,酣聲入耳,想必是睡著了。她側躺著,修長的腿交叉在一起,煞是性感。我試著拉她的肩,把她拉正成仰臥的樣子,渾圓的乳房像怦然浮現在眼前,像極了放著一粒紅草莓的香草冰淇淋。
我忍不住把嘴靠上去,輕輕的咬著那粒小草莓,感受她在嘴裡一點一點的硬起來。我實在很怕她突然醒來,三不五時得注意一下她的反應。但她實在是昏死過去,怨不得我膽子愈來愈大。最後不但雙手捧著,還大口大口的吸吮著,一面幻想著是要與她做愛。
我終於忍不住把手往她跨下伸了過去,濕濕滑滑的,幾乎濕到床單上去。難道女人睡著了也會濕掉嗎?我實在不大清楚。也許是太滑了吧,一根手指很不小心的就滑到洞裡去了。
只覺得手指被熱熱滑滑的東西整個包著,裡面仔細摸索一下,還有些小縐折,或許真的與她做會很舒服吧。然後我就放著手指在裡面,一面親她的胸部,耳朵與脖子。很快的,她的酣聲變成了喘氣聲,但依舊緊閉著眼,不知是怎回事兒。
其實我也蠻好奇,再這樣子下去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就任憑手指在她裡面抽動。不知何時,她的力氣似乎變的很大,把我緊緊的抱住,身體如抽筋似的僵硬,手指也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放在裡面的手指,也覺得好像被吞噬掉一下,不斷的被她吸進去。
或許她是高潮了吧,看看床單,濕掉一片,不曉得她是否做著與愛人同樂的春夢。
於是我收拾收拾,騎車回去。一路上滿腦子色色的,還在想著要是把她怎麼了,諒她也不知道。可惜我有色無膽,更進一步的事情做不出來,只能在一旁流口水。
想起來,還真有點對不住她,有一點小小的罪惡感,不知晚上上班時,她會怎麼樣。回去睡覺後,果然在一片春夢中醒來,還在思考著下回又遇到相同的事兒,該不該更色一點。
晚上下班後,果然小紅指定要我載她回去,雖然她看起來不像是喝醉了樣子。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她家時,才要我上樓去陪她喝喝茶。
「你說,昨天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啊……沒有呀……』
我心裡一涼,該不會她開始生氣了?
「我記得你後來跑到浴室裡,怎麼今天我起床時……唉……羞死了……」
『啊……真的沒有做什麼事啦……』
我忙著把昨晚兒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給她聽。她紅著臉,喘著氣,不知想些什麼。當然啦,我可不會說對她毛手毛腳,有的沒的。
「你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那得看看沒有什麼……我咕噥著……「人家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啊,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不是啦……我……我……沒和女人做過嘛……不敢啦……』
「嘿,那你昨天鐵定吃自己啦,還真對不住噢!」
『啊……』
我紅著臉兒,不敢說什麼……萬一說沒吃自己,那不就代表吃了她;萬一說吃自己,又會羞羞臉。
「呵,瞧你羞的……今天你就留下吧,算我補償你……」
不等我說話兒,她就拉著我的手。
「來,洗澡澡去!」
我心臟停了一下,有一點點發抖,紅著臉兒不知該怎麼辦。
"呵!一臉笨樣,果然沒碰過女生。別害怕喲,我不會吃了你的。
May be continued……
〈4〉
於是兩人一起到浴室去,我愣在那兒,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只見她不慌不忙的開始脫衣服,我則是口乾舌燥,看的目不轉睛。
「好看嗎?」她若無其事的說著。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不大敢脫衣服。最後還是勞動她大駕,一件一件的幫我脫掉。
然後,她抓著我的手,很俏皮的往她胸前一放。
「舒服嗎?」
『嗯』
「羞羞臉,瞧它變大了唷~~」
『啊』我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她突然用手握住了它,彷彿被電到了似的,讓我一陣暈昡。
不一會兒,放好了水,兩人泡在浴盆裡,我順手拿起沐浴乳幫她擦背。擦著擦著,由後面擦到了前面。她也開始喘息,突然回過身來,把我抱住。
抹著沐浴乳,全身濕滑滑的抱著,真的很舒服,害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她接著用豐滿的雙峰,在我身上游動著。一絲絲的電流,隨著她的高低起伏,穿越全身。
其實我並不清楚我在想什麼,有點害怕,不曉得再這樣子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又有點期待,不知男女之事是否如想像中那麼讓人愉悅。
我閉上眼睛,慢慢的享受這種前所未有的感受。不一會兒,小紅突然停了下來。
「要不要來點刺激的呀?」她俏皮的笑著,眨了眨眼睛。
『什麼?』我茫然。
她把臉靠過來,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麻麻的。
「你等著唷……」
我還沒回過神之前,一股麻癢的感覺如雷擊般由左耳貫穿而下,讓我不自主的發出窒息般的聲音。
她像只小貓一樣的,用牙齒輕輕的咬著我的耳朵。
「舒服嗎?」她一面輕齧著我一面說著。
我只剩喘息之力,無力招架。
「你知道女人被男人插入時是什麼感覺嗎?」
『我……』當然是不知道。
轟的一下,她把舌頭伸到我耳朵裡,若方纔的是雷擊,現在則恰似太陽之火,熊熊巨焰由頭至頸至腹部直貫而下,甚至不知是否發出烈焰焚身之悲嗚。
『讓我進去吧……』只覺火山即將爆發,腫脹欲裂,不由自主的想找地方鑽進去。
「投降了吧?」
『嗯……』這樣欺負未經陣仗的小孩,焉不棄甲丟盔?
兩人匆匆洗淨,水都來不及擦乾就往臥室直奔而去。
她要我乖乖躺著,卻換個方式,改親我的脖子,肩膀,胸前。動作輕柔而滑順,宛若微風中的輕煙,一路而下。
炊煙,會在靠山的地方停住。
她好似貪婪的孩子,依依不捨的舔著即將溶化的甜筒,一圈一圈的舔著,用手輕柔的摸著,輕柔的像空中飄下的羽毛。
我則一圈一圈的捲入激情的漩渦,一圈一圈的由下而上的把我緊緊圈住。情慾的衝擊,匯成一條條小河,又被聚集在水壩裡,一點一點的滿了出來。
滔滔之水由水壩一點一點的滲出來,我感到好像被放在艷陽下的初雪似的,一點一點的溶化。剛開始的時後,像一小縷細細的流水,逐漸的蝕穿堅固的水壩,終於狂瀉而出。
我無助的呻吟著,放任自己順著宣洩的渦流而出。時間好似靜止似的,一陣浪濤之後又是一陣,無止無盡,一輩子沒享受過這種不可思議的感受。整個人如同被掏空似的,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時間。
等我回過神時,依舊在顫抖著。
「呵!你射了好多好多唷……」她嘴邊還掛著一些水漬。
『不……不好意思……』我覺得羞赧至極,竟然那麼不中用,她才碰我沒多久就不行了。
「感覺怎樣?」
『謝謝你……真的讓我很舒服說。』
莫名的困頓襲捲而來,不自主的打了個小哈欠。我卷在她的胸前,聽著她的心跳,讓她輕輕的摸著我的頭髮,眼皮似萬斤般重。
也許是被我枕著不大舒服,她動了一下,把我由似睡非睡中驚醒,才想到方才是她在幫我服務,我怎麼就此睡著?
依循著千萬年來造物者所賦與的本能,我捧著她偌大的雙峰吸吮了起來,她呼吸也開始變的急促,口中不時發出微小的呼喊聲。
「輕一點……用牙齒輕輕咬……」她不時糾正我笨拙的動作。
在她的引導之下,我由她豐滿的胸前,親吻到她的耳朵,肩膀,以及濕潤的雙唇。
空閒著雙手也不住的在她身上探索著,由上往下再往下,一直到那流水潺潺之處。她不住的扭動著,低聲呻吟著拉著我直探桃源而去……啊的一聲,兩人合而為一。幾番雲雨之後,不得不承認那真是人生莫大享受。
雖然沒有愛情,但我驚險的第一次還是用在小紅身上。此後只要她想或我想要,都能在她家辦事,兩人之間純粹以肉慾關係交往著。我沒愛上她,我想她也沒愛上我。唯一有差的是,她是我第一個女人,難免會有一點點微妙的情愫存在著。
看著她被帶出場,心裡會有一點點的不開心。但她畢竟不是我女朋友,不開心也沒用。
雖然我年紀比她大,但她的社會經驗實在是比我豐富許多。尤其是男女之事,幾乎都是她在教我的,讓我由笨拙的男人,變成可以滿足女人的男人。她常告訴我,男人不帥沒有關係,女人會自動選擇能讓她開心的男人。做愛不在於勇猛無敵,大多數的女人熱愛前戲甚於做愛的本身。
不論對男人女人,大家在異性身上追尋的,或許只是一個夢想吧。
平凡無奇的少爺生活,直到酒店新來一位小姐才有點轉變。全部的男人,在第一眼見著她時,幾乎都呆住了。
那是個黑衣女子,長長的頭髮,白的像雪的皮膚,完全沒有化妝,卻美的讓人不敢直視。甚至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一雙完美無瑕的雙腿,不穿絲襪反而比較漂亮。
她的花名叫夜影,傳說是某國立大學校花級人物,咱們經理特地重金挖角而來。
她說,她是活在黑夜的影子。她說,她是夜的女王。她說,她就是夜。
傳說中,她冷若冰霜。傳說中,她未曾喝醉。傳說中,她從未被帶出場過。傳說中,想吃她豆腐會死的很難看。
第一天來,酒店就造成轟動。她雖不大說話,卻迷的眾家酒客神魂顛倒。縱橫股市的王大老闆,甚至開出十萬元的天價夜渡資,都被她一笑擋過。
直到下班時,一位開著保時捷的白衣男子把它接走,我才知道十萬元對她可能真的是小兒科。
夜影小姐的出現,的確為酒店增加不少生意。不過月影小姐有個特點,她從不幫少爺們要小費。事實上她那麼紅,每天都有坐不完的台,根本不必靠少爺們幫她介紹新客人。
不過嘛,生意好了,咱們少爺的收入也變豐厚了。原本一天拿個兩仟元小費的,現在一天能拿兩仟五到三千元。搞不好一趟暑假下來,我還能買的起中古汽車呢。
經過這一段日子,我也由菜鳥少爺變成了老鳥少爺。六條通附近的各項相關從業人員,都認得了我。舉個例子說,常有客人會要我們幫他們到外面買煙買檳榔,每回我都會到固定的檳榔攤去。那兒的老闆娘也很有默契,見著了我都會額外多拿兩顆檳榔給我。雖然我不吃檳榔,但別的少爺會吃,我就拿那兩粒檳榔去做公關。
可惜那個時代沒有檳榔西施,否則搞不好還能把上一兩個。
夜影小姐是個很奇怪的人,她和酒小姐們總有聊不完的話,但是對咱們少爺這一輩的,則從來沒什麼好臉色。我們少爺聯誼會的,雖說都覺得她很漂漂,卻沒半個人對她有好印象。我每回見著她時,都會和她打招呼,但是卻從沒聊過天扯過蛋。
另一方面,我則和小紅小姐維持著良好的關係,大家相互幫忙,所以雙方都各蒙其利。有時回家晚了,我就老實不客氣的在她那兒過夜,第二天一起出去吃飯逛街。
我一直希望小紅能夠見好就收,銀子賺飽後,就找個老實人家嫁了。她則是老嫌銀子不夠花,希望多撈個兩年。對於一對以生理需求維繫的兩個人而言,她有沒有聽進我說的話,並不重要。
透過小紅的描述,我才知道,原來夜影雖然很紅,卻很會幫其它小姐拉攏客戶,很會幫其它小姐要小費。所以整家店裡的小姐,都對她十分友善。原本她剛到時,還有許多小姐會擔心被她搶走太多客戶,到後來都得依靠她來賺更多的小費。
漫長的暑假終於結束了,我算了一算,共賺進約十五萬大洋。換了部全新的電腦,以及一台全新的機車之後,又得開始我正常的學校生活。此時的我,口袋飽飽,日子過的舒服的不得了。
小紅那方面,由於又有新的少爺陪她,我就漸漸的少和她連絡了。
酒店的日子,似乎就此劃上了句號。
歲月匆匆,拿著酒店賺來的銀子,到補習班惡補半年之後,順利的考上國立大學的研究所。
不知是誰的規定,好像國立大學裡都要有個人工湖。這種規定,對於愛釣魚的我,實在是有莫大的吸引力。於是我馬上辦了張釣魚證,三不五時的就在湖邊釣魚。
雖然學校規定晚上不准釣魚,但是魚就得晚上才釣的大,所以我經常三更半夜的溜到湖邊偷釣魚。由於我平常白天釣魚時,常把釣上來的魚拿去給校警吃,所以他們幾乎都認得我。晚上被他們抓到,根本不會有事兒,有時還會陪我一起抽煙聊天呢。當然,萬一有釣上魚,得多分兩條給他們。
晚上釣魚能見到許多許多有趣的事兒。尤其是學校,人工湖是情侶們幽會的重要場所;學校的湖邊,是約會的熱門地點。畔湖的座椅,一到晚上,經常是座無虛席,慢來的情侶們,得耐心排隊等候。萬一有人在椅子上纏綿悱惻,情侶們常會等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所以我晚上釣魚時,萬一沒有魚,都忙著看情侶約會,比白天釣魚有趣多了。
有一回,遠遠的看到一對情侶,在椅子上抱抱親親。只見其中一人掀開另一人的衣服,把頭伸了進去,然後兩人身體就在扭來扭去,害我恨不得馬上買個大台的望遠鏡來。
由於他們動作實在太曖昧了,所以我就提著根釣竿兒,打他們前面走過。順便想看一下,那個女的長的漂不漂亮。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大驚失色,原來兩個人都是女的。
May be continued……
〈5〉
見到這麼八卦的事情,我魚也懶的釣了,忙著收拾好釣具,跑回宿舍上網公告釣魚八卦去。
由於學校女男比例懸殊,七個男的才能分到一個女的,所以馬上引起討論熱潮。只見一大堆王老五,在網路上怨歎為何女生如此稀少,還要搞同性戀。又有衛道人仕開始說同性戀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還有同性戀擁護團體出來罵人,結果就引發了網路戰爭。
最可憐的就我了,信箱裡突然多了一大堆來罵人的信件,害我得要一一道歉;還有些人則比較八卦的問那女的長什麼樣,漂不漂亮?
話說回來,天那麼黑,我也沒看清楚她們兩個長什麼樣兒。而且,最恐怖的,當事人找上門了。
收到一封電子郵件,說她是當事人,叫我做人不要太過份。那個使用者只上線一次,還是由計中上的線,不敢由宿舍,顯然她/他是不希望被查出身份。她的使用者名稱叫Lesby,不知有沒有特別的涵意。
我只好很客氣的向她道歉,並說明不是故意要引發網路騷動,這封文情並茂的道歉函,或許能讓她消消氣。
可惜算盤打錯了。女人的復仇,是很恐怖的。
第二天再上線時,信箱就爆了。而且每天清每天爆,爆到我都想換帳號了。但是換帳號又怕親朋好友到時會找沒人,讓我十分為難。
查詢了那個寄件人很多次,就再也沒上過線,顯然道歉函沒看到。為了信箱不再爆掉,只好很不情願的把道歉函貼在網上,希望她別再灌我信箱了。
第二天就收到一個叫Lesbi的來信,她是另一個當事人。當然,這也是只用一次的免洗帳號。她說他已經和Lesby說過,叫她消消氣,所以應當不會再灌爆我信箱了。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回信給Lesbi說,希望請她們兩個吃飯,聊表道歉之意。
Lesbi比較大方,可是Lesby並不接受,因此我只請到Lesbi。
請客是門學問,我一直參不透請客奧義,所以只會選鬥牛士一類的地方。偏偏這種地方刀子多叉子多熱鐵板多,一個不留神,身上準會多幾個透明窟窿,或是牛型的鐵板烙印。
第一次見著Lesbi時,還有點驚艷。雖說她留著短髮,但難掩美麗本色,應該是帥帥的那種漂亮吧。她是個很健談的女生,完全不怕生,話閘子一開就咶咶咶的說個沒完。
她要不是女同志就好了,我心裡暗想著。
由於吃完飯後我還沒被刀叉鐵板所傷,所以就拉她去看夜景。一談之下,原來她開車,我卻騎機車,只好給她載,希望不會被她載到荒郊野外給丟了。
她把車開到台一線的新豐大斜坡那兒,新竹夜景一覽無遺。身邊傳來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很讓人覺得舒服。
「你覺得我漂不漂亮?」
『很漂亮呀,而且還很帥喔。』
『你要是男生的話,鐵定迷死不少女生。』
「呵,我早就迷死不少女生了。」
差點忘了,她是女同志,迷死不少女生也理所當然。
『很冒昧的問一下喔,你怎會愛上女生呀?』
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小複雜。
「其實呢,我愛女生也愛男生。我愛當女生,也愛當男生。」
「和男人之間的愛,不如說是激情。」
「和女人之間的愛,卻昇華到了藝術,那是真的感情。」
『我聽不是很懂耶。』
她點起一根煙,緩緩的抽著,眼中充滿著謎樣的色彩。
「你不是女人,不會懂的。」
『好吧,那怎麼說女人和女人的感情是藝術呢?』
她彈了彈煙灰。
「藝術是種境界。」
「女人的心,只有女人才能瞭解,所以唯有女人才能真真正正的愛上女人。」
「能被完全瞭解女人的人愛著,才能得到真正的愛。」
『男人也能瞭解女人的心呀……』
「錯!男人永遠無法真正的瞭解女人。因為,男人畢竟不是女人。」
「就像男人再瞭解女人,也沒承受過月經來時的疼痛與不適。」
『但女人不能和女人結婚呀……』
「這才是同性愛情偉大的地方,選擇沒有結局的結局,這才是真愛。」
被她說了半天,連我都開始迷惑。
『那你為何也愛男人呢?』
「男人能給我激情呀。他們不瞭解女人,讓不瞭解我的人佔據我,這種不確定感讓我臉紅心跳,讓我血液沸騰。」
『原來如此……』
『那你今天想當男人還是想當女人?』
「你猜……」
『男人。』
「你倒頂瞭解狀況的嘛。」
『嗯,不然你陪我扯這麼哲學的東西做什麼。』
換我點起一根煙,透過層層煙幕看著Lesbi,腦袋裡想的,全都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問題,還真複雜吶。
「你喝不喝酒?」
『喝呀,怎啦?』
「那去我宿舍喝吧!」
『你明天沒課喔?』
「沒課呀。」
『那就不怕喝醉了喔……』
「放心,我喝不醉。」
『我很容易醉呀……』
「咳咳……喝醉了就把你丟到樓下去。」
瞎扯了一會兒,Lesbi把我載到鬥牛士,牽了我的機車後,直撲大學路而去。
她在學校外面租了間套房,與我想像不同的是,她的房間淩亂的很,不像女孩子的房間。
輕啜幾口威士忌,我突然覺得,這年頭抽煙喝酒的女生還真不少。
『Lesby呢?』
「她在學校趕報告,明天要交。」
『你帶個男生回來,不怕到時後她吃醋呀?』
「呵,她以為我對男生沒興趣呀。」
『嗯,原來喔……原來你們女生也會有秘密藏起來不給情人知道噢?』
「男人心中的秘密又可曾少過?」
我歪著頭想想,似乎確是如此。不論是誰,總有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兒擺在心裡。只是印象當中,男人比較不會保存秘密,一個不留神心裡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May be continued……
〈6〉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她喃喃的念著,似有思若無思。
『喲,別這樣子說嘛,來日方長何必去日苦多咧?』我忙著逗她開心。
「女人和女人,或許真是去日苦多吧……」
『那你換個男人不就來日方長羅。』
「貧嘴!」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瞌著牙,在杯觥交錯間醉入夢鄉。
也許是酒喝多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咱們才被電話聲吵醒。在地板上睡了一個晚上,有點頭痛脖子酸,腦袋一片迷迷糊糊的聽著Lesbi講電話。
人是蠻有意思的,經常當面說話是一種語調,拿起了電話馬上就不一樣。
只聽到她抓著電話不放,一直在撒嬌,聽的雞母皮落滿地。原來是Lesby在忙,說今天不能陪Lesbi了。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她們兩人一夜未見就開始情話綿綿,害我坐在旁邊忙著找地洞。
撐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等她掛了電話,兩人想一想似乎沒什麼事情好做,我就拉她去學校人工湖偷釣魚去。
兩個人很愉快的在湖邊聊天,然後一面對其它的情侶們指指點點的。我帶了一個高倍數的賞鳥望遠鏡,沒想到女生也愛看人抱抱親親,甚至連她都會搶著要拿望遠鏡來偷看。
我弄了兩付釣竿,一人用一支。還好學校裡小魚很多,隨時都能拉個一兩條魚上來,又有情侶可看,時間一下子就打發掉了。
咱們釣魚的人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叫做《肉腳定理》。意思是說不會釣魚的人通常都釣的比較大,也釣的比較多,這個奇怪的定理幾乎百發百中。這回釣的魚,兩個人加起來不下二十隻,就只有唯一的一條兩斤重的是Lesbi釣的。其它的魚都細瘦而乾癟,只能丟回湖裡放生。
Lesbi樂的半死,不斷的在向我臭屁說她有多厲害。
話說回來,都是小魚也就罷了,釣了條兩斤重左右的,放生又覺得可惜,不放生又不曉得該怎麼辦。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到我宿舍樓頂烤來吃。
我在學校是住學生宿舍,四層樓高,樓頂可以上去,以往大家常三不五時在上面烤肉。所以我就和她兩人到校門口的便利商店,買了些用具,兩人在樓頂烤肉賞月。喝著冰涼的啤酒,真是悠閒。
「咦,你看那邊……」她很興奮的用手指著隔壁棟的宿舍。
『什麼東西呀?』我沒會過意來,東張西望的。
「你瞧那間寢室裡在做什麼?」
仔細一看,天吶,兩個光溜溜的人在床上扭動。
『等我一下。』我忙著衝到樓下拿了兩台望遠鏡上來。
於是兩人兩台望遠鏡,目不轉睛的看著。
那是位於對面二樓的寢室,寢室有四張床,分成上下兩鋪。其中一個靠窗的上鋪,躺著兩個人。他們很小心,拉起了宿舍的百葉窗,偏偏百葉窗的葉子又是拉成斜斜往上的,所以咱們由樓頂往下看去,正好看的一清二楚沒被擋著。
對面那棟寢室與我現在這邊相隔約三十公尺,用卅二倍的大型望遠鏡來看,簡直如在目前,纖毫畢現。
我望遠鏡拿上來時,他們才剛脫完衣服。兩人光溜溜的在床上,男的趴在女的身上,不住的吻著那女的。
不一會兒,好像那女的有點等不及了的樣子,用手按著那男生屁股望她跨下送去。漸漸的,那男生的動作愈來愈大,那女生也把兩隻腳卷在那男生的腰上。
大概才三分鐘吧,正好是我抽完一根煙的時間,他們就沒有了動靜。差不多停了卅秒鐘,那男生的身體離開了那女的。然後他的頭一路往下,終於埋在那女生兩腿之間。
我忙著再點了一根煙,胡亂的喝了口啤酒。偷看別人的心情,讓人心臟衰竭口乾舌燥。
此時那女生兩根雪白的大腿,正夾著那男生的臉,她的手也緊抓著那男生的頭髮。然後她的腰部開始弓起來,像似蜷曲著的蝦子一般。最後,她的腹部似乎開始不自主的收縮,終於兩人的動作又回復平靜,那男的起身拿起衛生紙,兩人一起清理著身體。
『呵,真快吶。』我放下了望遠鏡。
「是呀……」她緊咬著嘴唇。
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卻把她嚇到,整個人跳了起來。
『唉喲,別緊張啦,咱們坐著喝喝啤酒吧。』
「嗯……」
兩人肩並著肩坐在一起,抬頭看著天空,晴朗的月光讓星星都躲了起來。酒精催化著方才激情的場景,呼吸都感到停滯。
竟然和一個女生一起偷看別人做愛,臉有點熱熱的,不大敢看她。
『臉好熱唷……羞羞臉說……』我忙著想要化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一面說著一面抬起手來,想要用手遮著臉一下。
不料人太緊張,手抬起來時竟然打到她的眼睛。
「唉喲……」她抱著眼睛揉著。
『真對不起……』我忙著抓著她捂著眼睛的手,想要幫她揉揉。抓著的手,卻如觸電般讓人一震。
她的左眼已經濕轆轆的,十分疼痛的樣子。
『乖,不哭唷,會醜醜……』忙著哄她,看她怪可憐的,不禁低頭下來,輕輕的吻了她眼睛一下。「欺負我……」
她舉起右手做勢想打我一下,卻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被我握著,溫軟滑潤,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夏夜沁涼如水,炭火將熄,兀自燃起闇然餘燼。若有似無的微光,撒在她的臉上,夜色卻像層薄紗似的,讓我看不清楚她的面龐。
一陣夜風吹來,將熄之火為之一亮。她臉上尚未褪盡的淚痕,耀然如寒夜之星。
好美啊,我由心底讚歎著。
握著她的手,輕輕拿起來,放在唇前一吻。她默然注視著暗暗餘燼,不知想些什麼。
輕輕的,我由背後摟著她,吻著她的頭髮,吻著她修長的脖子,吻著她的耳朵,聞著屬於她的淡淡體香。
不知何時,圈著她腰的雙手,已俏然往上,恣意的撫摸著她的酥胸。
嘶的一聲,我踢倒了炭爐邊的啤酒,澆息了殘火,夜色又一點一點的將兩人圍繞。
她微張著雙唇,半閉的眼,似磁石般的吸引著我吻上了她。
不安份的雙手,也趁隙撩起她的上衣,伸了進去。那遺忘許久的感覺,又透過指尖傳了回來。
此時的我,已不是未開世面的小孩子了。指尖若彈奏著輕柔的樂章,在她飽滿的雙峰上流動著,一圈圈的滑向那山峰的最高處。四片交纏著的嘴唇亦不曾片離,任憑她小巧的舌頭在我唇間,吸吮著男性給她的激情。
溫香在懷,軟玉在握,那是好久前的事吶。
當那激情的雙唇不再糾纏,我已埋首她胸前,貪婪而忘情。由胸前到腋下到小腹,到她腰側,留下片片唇印。
夜黑而火盡,但她雪白的皮膚在月光照耀下,如綢緞般光滑而細緻。可惜是在宿舍樓頂,衣衫不能盡褪。
當我伸手到她褲子裡時,桃源之處早已流水淙淙,她夾緊著瞼腿,很吃力的扺擋著即將滅頂的激情。
「不要吧……求求你不要進來……」她發出了哀求般的囈語。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女生在這種激情中還能反悔。
『為什麼?我做的不好嗎?』
她搖搖頭。
「我不想對不起她……只好……對不起你……」
『我曉得了……』
荷爾蒙驅使著我奔向激情,理智卻讓我不願意逼迫她。
『那……我不與你做愛就可以了唷?』
「嗯……」她點點頭。
『我曉得了。』
也許是賭氣吧,放在她小褲褲裡的手指,竟直接破門而入,換來一陣輕呼。汨汨之水,如溫泉般湧出,連手指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像雨滴般的流下。
她忘情的咬著我的脖子與肩膀,不敢發出令人暇想的聲音。我則用手指不斷的劃著小圈圈,想要看她是否撐的下去。
不一會兒,桃源之處由緊變松,她緊咬著唇,把我抱的緊緊的。是時侯了吧,我暗想著。倏然之間她叫了出來,身體不住的抽搐,我手指彷彿被吸進去了般,讓她緊緊的夾著。
她僵硬了一會兒,終於撐不住,用手抓著我的手,示意將它拿出來。我很俏皮的,把沾濕了的手指拿去塗她胸前,可惜她已無力反抗,不住的發抖。
抱著慵懶而無力的Lesbi,下腹翻騰的慾火卻無處傾洩。順手拿起不很冰的啤酒來喝,卻已苦掉,難以入口。
「謝……」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對我說。
『呵……』我吻了她可愛的鼻子一下。
「要不要我幫你?」她很好心的問著。
我搖了搖頭,看她都已虛脫,想幫我也只能隔靴搔癢罷了。等她休息好,也差不多過了半小時,焚身慾火已然消退。她直起身來,我幫她把淩亂的胸衣扣好,不忘順手牽羊,又摸了一把。
各自回家之後,室友一看到我,就笑了出來。原來我身上咬痕不少,恐怕夏天也得穿高領的衣服才遮的住了。
也許人就是有所謂的犯賤傾向吧,愈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愈想得到。Lesbi這到口的肥羊,竟然讓她全身而退。竟然又由於天黑,連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衣都看不出來,實在有點損失慘重。但,也讓我對她開始產生暇想。
May be continued……
〈7〉
不曉得是否因為太多的性幻想,讓我成天都想著Lesbi。想著她的聲音,想著她的模樣,也想著她的身體。
隔了幾天,終於讓我逮到機會,因為她有專題用的程式不會寫,需要我的幫忙。我是讀電腦的,別的不大靈光,寫程式可就沒什麼問題了。
在那龜速電腦的年代,想做大型數學計算,只能往計算機中心預約超級電腦。
偏偏超級電腦用的人一多,跑的速度也才和兔子差不多。Lesbi有一個Chaos〔混沌〕的題目,把她超級電腦的使用時數耗光了,所以想要向我借帳號來用。
但是我雖然是讀電腦的,偏偏都只在所裡使用工作站,連超級電腦長什麼形狀都只看過照片,更別說會有它的帳號了。但是我是個愛面子的獅子座男生,怎能輕易投降!
所以我就和她說,我幫她用組合語言寫一個專門算Chaos的程式好了,或許跑來不會輸給超級電腦。
組合語言是一種最低階的程式語言,用它來寫程式,速度經常可以快過用其它語言百倍以上。但是它的程式碼不像高階的程式碼,連一加一等於二這種芝麻大的小事,都要用好幾行程式碼,以電腦實際在運作的方式來寫。當然了,寫這種程式要花的時間,也比使用高階語言多一大截。
與她商議了半天,兩人決定我去她宿舍幫她寫程式,她則負責三餐,飲料以及零食的部份。
於是我打包了一下,收拾了些磁片與參考手冊,第二天就到她宿舍動工了。
記得在那石器時代,由於晶片價格昴貴,所以個人電腦裡面除了中央處理器之外,還有選購晶片,叫做『數學處理器』這種東西。現在時代比較先進,這些數學處理器都已經內建在中央處理器裡面了。但是它所使用的指令,依舊與一般的指令有點區別。
這回我就是找了本手冊,用這些特殊的指令,來幫Lesbi寫數學專用的程式。
也許是對她的幻想太多,剛開始寫的時後總是不大專心,三不五時偷瞄她的身體,想像一下她未穿衣服的樣子。
由於是在宿舍,所以她穿的十分休閒。一件白色的T-恤,還有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隔著她的上衣,隱約見著兩粒凸點,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著,似乎沒穿胸衣的樣子,格外引人暇思。
剛開始寫程式的時後,她還興致勃勃的站在旁邊看,後來她也幫不上忙,就坐在床邊看少女小說去了。
我則是暇想與程式交替著,每隔一小段時間就爬起來活動筋骨,然後色瞇瞇的打量著她。
或許是她坐的累了,腰彎了下來。在某次伸懶腰的時後,赫然發現可以由她鬆垮垮的領子,直接看到裡面去。
也或許是她看的太專心,沒發現我在四面張望。
於是我站了起來,假裝在運動,腦袋裡打的歪主意卻是在調整最佳觀景角度。
經過無數嘗試之後,終於找到最佳戰略位置,能對她要害一覽無遺。
一眼望去,但見兩抹紅暈,像梅花般的綻開在雪白的山嶺之上。粉紅色的兩個小豆子峭然而立,似乎是被她上衣不時磨擦而導致的吧,我胡思亂想著。
當然也有另一個可能性,是不是她被小說的扇情所惑,讓她有了些許生理反應呢?於是我就走過去,坐在她床邊,瞧瞧她在看些什麼內容。
『天吶,這是在演強暴劇還是什麼呀?』
我不巧看到了一段霸王硬上弓的劇情。
「噢,那是常見的公式啦,女主角遇上了狂傲不羈的男主角,最後歷經了千辛萬苦,男主角終於發現了不能沒有女主角。男主角被女主角徹底收服,然後兩個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現在是男主角因為受不了誘惑,女主角雖然愛她又不願意給他,所以用強佔據了女主角的身體呀。」
『你們女生都看這種東西呀?』
「很好看哇……大家都在看嘛……」
我突然明白,原來市面上販賣那些一本本用粉蠟筆畫美美封面的書,竟然是女生專用的黃色小說。經過Lesbi的詳細解說後,發現公式還蠻固定的:第一,男主角帥,有著永遠花不完的鈔票與銀子。有時男主角是白馬王子,有時是年輕的王爺,有時是貝勒,也有時後是皇帝也說不定。但都很有錢,職業欄上永遠是空白。
第二,男主角狂傲,永遠沒辦法被任何女生收服。王子與貝勒會好收服才怪,有時後宮佳麗數千人,外面還有一票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野花野草。而且野花野草雖多,但絕對不會有拖油瓶,以免到時女主角會養到別人的孩子。
第三,女主角窮。萬一是古裝劇,還會不小心被選進宮或是去王爺家打零工。
第四,搞不好女主角還是處女,第一次一定會很痛,偏偏痛的很舒服。而且第一次的後半場,男主角還會分泌某種不知名的麻醉劑,讓女主角只留快感而沒有疼痛。
第五,經過千辛萬苦之後,男女主角終於過著快樂的生活。銀子永遠會由天上掉下來,所以女主角婚後的工作,只要負責逛街血拼與環遊世界就好。更絕的是,沒有工作加上天天吃香喝辣,不必健身節食游泳跳有氧,身材也永不走樣。
「所以簡單來說,只要把十場床戲串在一起,就可以出一本粉蠟筆小說了。」
Lesbi寫程式不行,提到少女A書就口沫橫飛。
『OKOK,中午了耶,我的午餐咧?』
忘了對她說,我可不是貝勒爺,沒有僕人幫我送飯菜的。
「對吼,我去買個便當,你想吃什麼?」
『買個排骨飯就得啦,最好加一瓶可樂。』
於是她匆匆而去,剩我一個人在她房間裡,正好有機會偷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希望不會長針眼。
May be continued……
〈10〉
由於上回在宿舍頂樓烤肉時,分明攻佔三壘,卻連她穿那種內衣都搞不清楚。所以這回在開始寫程式之前,就發下毒誓,一定要趁機把上回沒看完的東西看到,就算會長針眼也在所不惜。
等我確定Lesbi人走出去,已經不在這樓建築物裡之後,就一個箭步,直撲她衣櫃而去。果不出所料,不論女生長什麼形狀,貼身衣物幾乎都放在抽屜裡。打開抽屜,一粒粒小褲褲整齊的排在裡面,原來她把小褲褲都摺成球狀放著。可惜我沒把握把小褲褲折成球狀,只好釘著它們乾瞪眼,不敢偷打開來看。
她偏好素色的內衣,褲子和胸罩都是黃色的居多。拿起一件胸罩一看,34C,尺寸頗有看頭,難怪一手無法掌握。
至於衣服方面,很多件牛仔褲,甚至西裝西褲都有,就是裙子類的衣物不多。想一想她的造形,短髮俏麗,似乎中性或男裝看起來更帥氣吧。
衣櫃的上半部,有兩扇門,看起來像是放枕頭棉被的地方。拉開來看一下,果不出所料。原本有點失望,偷看了半天,竟然有種『不過如此』的感覺。正要把櫃子門帶上的時後,不經意的瞄到角落有個牛皮紙袋。
反正看都看了,不曉得紙袋裡有什麼秘密。於是我很仔細的看好那袋子是放什麼樣子與位置,免得偷拿出來會放不回去,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它拿了出來。
打開一看,嚇了一大跳。原來裡面放了一些A片常見的小道具。其中一個是長的男生小弟弟的棒子,另一個則是橢圓形的小跳蛋。
原來她竟然會使用這種東西,著實讓我嚇了一跳,也開始幻想她用這些東西的樣子,讓我不禁臉紅心跳。
突然電話聲響了,嚇了我一大跳。做賊做到一半,那電話幾乎把我嚇死掉。好險心臟頗為強壯,否則可能真的會當場斃命。
看一下手錶,她出去了也快半小時了,忙著把東西收好,以免她回來時被活逮。
電話好像響的無窮無盡,我又不敢接,怕到時發生什麼誤會,被人用刀架著拿王水洗臉。
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索,點起一根煙。想一想總不能讓她白請我吃中飯吧,於是乖乖的開始寫起程式。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Lesbi一直都沒回來,肚子餓的肚皮都貼到背後了。我除了瞎寫程式瞎抽煙之外,實在很想衝出去找便利商店找點食物。但是我又沒她的鑰匙,怕出了門就被關在外面,莫名奇妙的被餓了一個下午,難道這就是偷看她內衣遭到的天遣?
終於撐到傍晚,才見到她怡怡然的回到家,手上還拎個便當與半打啤酒。
「真不好意思,中午出去買奐竁J到熟人,所以臨時走不開身,你吃了沒呀?」
『當然是……沒吃!』老實說,餓到眼冒金星,有點小生氣。
「唉喲,別生氣嘛,小心氣出縐紋會變醜耶……到時後追不到美眉就糟羅……」
『可惡,追不到美眉就要你以身相許……』
「強~~~奸~~~~吶~~~~」她笑瞇瞇的喊著,哪有被人強了的樣子。
『我就強給你看,強給你看』跑上前去搔她癢。
「好了啦,快吃飯去。」
『拿來拿來,餓扁掉了說。』
把便當打開,早已經涼掉,米粒硬梆梆的結成一塊一塊,排骨上的豬肉也因為冷卻掉而結成油塊,實在難以下嚥,我皺著眉啃著。
「好嘛,都是人家不好嘛,幫你秀身來……你看,有冰涼的啤酒唷……」
她欠個身,親了我腦袋一下。就在她彎腰的時後,又瞄到她領口裡去。
『哇咧,你不穿胸罩就往外跑呀!』
咚的一聲,腦袋被她狠狠的槌了一下,不曉得有沒長包包。
隨便扒了兩口飯,實在吃不下,匆匆打包。不小心看到她脖子上,竟然多了兩粒草莓印。雪白的脖子,襯得一抹殷紅如血。
『可惡的丫頭,你跑去親熱了吼??見色忘友吼??』
「有嗎?有嗎?今天天氣很好耶……」她裝著一臉無辜,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
我才發現,原來她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了的樣子。
『怎麼啦?誰欺負你啦?眼睛紅紅的說……』
「沒啦……天氣很好呢!」
『真的唷?』
「真的……」
『來,那咱們碰個響兒。』我拿起啤酒和她碰了一下瓶子。
酒過三巡,她膽子大了些,也敢和我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其實是很愛她女友的,但這種事情在社會上又不大能被接受。她實在和想和她女友長長久久的,又怕最後不能在一起。
在另一方面來說,她女友實在很漂亮,在同志圈裡亦是十分搶手。
『我覺得很奇怪耶,她為什麼只愛女生不愛男人呢?』
「她覺得男人們配不上她。你們男人都只用下半身思考,和動物沒什麼兩樣。」
『不會吧,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呀。』
「不會嗎?」她冷笑著,一臉不屑。
『真的不會呀。』
「那上回烤肉呢?你還不是一樣不乖。」
『這……但我又沒和你上床說。』我兀自辯解著。
「噢?狡賴唷……」o突然把上衣一掀,34C的誘惑,怦然躍入眼簾,我身上某地方也應聲而起,立即對她的挑釁做出了回應。
『很漂亮嘛,那又怎樣?』
「你不會想找我做愛嗎?」
『不會呀……』
「真的嗎?你站起來一下。」
我站起身來……「你看吧,你說謊了吧。」她指著我的褲襠,像個小山丘似的凸起著。
『噢?照你的說法,那上回烤肉那次,你還不是想和我做愛羅?』
「才沒呢!憑什麼這樣說?」
『你上回不是也濕的亂七八糟的。』
「那不一樣哇,被你害的才會濕掉,我不是說不讓你進門了咩?」
『若是男人小弟弟站起來就代表想做愛,你們女生褲子濕掉也是想做愛羅?』
「那不一樣!」
『怎不一樣法?』
「你們可以見到漂亮女生就想上,我們不會這樣子,我們要有愛情才願意。」
『男生看到漂亮女生就有反應,你們看著少女A書照樣褲子濕掉,就比較高級了是不?』
「沒錯!」
『唷,那照你的說法,上次我可沒和你做愛,倒是你玩的還比我開心呢!』
「上次要不是我不讓你進來,你早就上了我吧!」
『對,我是很想進去,在那種情況之下還沒進去,就是因為沒在用下半身思考。』
「噢,你是怕我叫強姦,才不是在用上半身思考呢!」
『幫個忙兒,要是真照下半身思考,你上回說要幫我解決就不會拒絕你了啦,笨!』
「說的也是,你好像真的和那些臭男生不大一樣。」
『每個人都不一樣啦……』
「也對。」
兩人鬥嘴了半天,又該寫程式了,我伸了伸懶腰。
『好啦,我寫程式先,你把A書看完和我說結局好了。』
「嗯。」
於是我又坐回電腦前面,很專心的寫著程式。不一會兒,突然覺得有人走到身後。
「看你很辛苦耶,我幫你抓抓龍好不?」
『好哇好哇。』難得她這麼善解人意。
不過,在人疲倦的時後抓龍,實在是一件壞主意,讓她抓了兩圈,眼皮子就很不爭氣,一直想睡。
「愛困了吼?」
『你抓的太舒服了嘛,太舒服了就會想睡搞搞說。』
「那要不要先瞇一下呢?你今天也累了呢。」
不待我說,她就忙著把床鋪清一清,要我睡她床上。
『這樣不好吧?我睡地板好羅。』
「來即是客,怎能睡地板呢?」
兩人推拉了半天,我自認皮粗肉厚,在地板上沈沈睡去。夜半夢迴之時,似見她細心的幫我蓋著毯子。
等我睡醒時,她早就不見了。書桌上放著一份早餐,然後留了張紙條,說她上課去了,旁邊有罐姜母茶,要我乖乖喝掉,以免睡地板會著涼。
由4顜琱]有論文研討課要上,匆匆吃完,到校上課之後,再見著她已經到傍晚了。
她趴在桌上,一直在哭。
『怎啦怎啦?誰欺負你啦?』
「沒事,心情差罷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老媽的錯,把我生到獅子座。獅子座的男人,最怕看到女?
哭了。我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呃,我買蛋糕給你吃好不好?』
「不要!」
『那,我買金莎給你好不好?』
「不要!」
『那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你唱哇,不好聽你就被我丟下去。」
『哥哥爸爸真陘j啊,名譽到我家啊~~』我五音不全的唱著,末了還會抖個音。
「死相!」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吶,都那麼大了還哭哭,小心會長縐紋唷,然後哭多了還會變胖唷。』
「人家天生麗質,才不會呢,你放心吧!」
『不會嗎?那可不一定!你看,有魚尾紋了唷……』
「真的嗎??真的嗎??」她忙著找鏡子。
就這樣子,又過了一個星期,終於把她的程式寫好。而且幾乎天天都會一起往外跑,湖畔海邊,都處都充滿了我們的足跡。我也只有牽牽她的手,不敢造次。
她是個很細心體貼的女生,雖然像大姐姐一樣會照顧人,卻又有點愛哭,真是讓人又憐又愛。
May be continued…… 〈11〉
为了庆祝写好程式,Lesbi提议咱们一起出去吃大餐。我天生就贪吃,当然是 举双手双脚赞成。 在我再三的哀求之下,她换上唯一一条短裙,踩着马靴,打扮的美美的和我 一起出门。这是有原因的,我这人很爱面子,牵着漂漂的美眉出门,走起路来都 觉得有风。 两个贪吃鬼商量了半天,最後到中信饭店吃欧式自助餐。那儿情调气氛都不 错,也不很贵。牵着她进去的时候,连带位子的服务生小弟,都忍不住对Lesbi多 看了两眼。他那羡慕的眼神,让我乐不可支。 吃完之後才九点出头,两人杀去Pub打算狂欢一场。我对这些场所不很熟, 还是靠她带路,才能在小巷子里找着地方。 那个Pub不但有舞池,也有乐团在唱歌,现场的播音员又会带气氛,人声鼎 沸┅┅花了好大工夫,才在舞池边找着位子坐下来。 喝了两瓶啤酒之後,在强力的音乐助兴之下,两人愈来愈开心,索兴跑到舞 池里跳起舞来。 不晓得是不是有人在吃禁药,场子里竟有一对男女大跳那种撩人的三贴舞。 只见那男生不时把手伸到那女的短裙里,然後还会做一些类似做爱的动作,虽然 没脱衣服,暧昧的性暗示让现场火辣极了。 Lesbi一面张望着那对男女,一面随着节拍拍着手,一面扭动着身体跳着 乱 的舞步。我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像,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目瞪口呆就会口乾舌燥,我拿起冰啤酒猛灌。Lesbi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乾脆 拿着啤酒,到场子里看那对男女大跳艳舞。我怕一面喝酒一面跳,会容易醉,所 以只敢待在坐位上。她真的是漂亮,在一群男女中,就是那麽醒目。 没多久她就脚步不稳,大概喝太多了,我忙着把她拉回座位,『别再喝啦, 你会醉的。』我贴在她耳朵边说着。 「难得一次嘛┅┅」她摇摇头,还是拼命喝。 『你待会儿还要开车,别喝了啦┅┅』想到会被酒醉的人载着就头皮发麻。 「那就你开了唷┅┅」 『我没驾照耶。』 「放心放心,车子很容易开的啦。」 『被条伯伯抓了怎麽办哇?听说要罚一万二耶。』 「被抓了就我出钱罗!」她面不改色的说着。 『唉,真是富家小姐。』我心里暗想着。 她终於喝到撑不住,示意我扶她回去。她把车钥匙拿给我,才开了车门她就 撑不住了,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这种场面见多了,凭着以前的职业本能,我赶紧在她车上找着面纸,拿给她 擦嘴。 『你呐,真是不乖,要你别喝还喝那麽多。』我一面说一面帮她拍拍背。 「对不起┅┅让我吐一下就好了┅┅」 觉得呕吐的味道不好闻,我找了半天车後座,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递给她, 让她可以漱口。 「下回我不会喝那麽多,真是麻烦你了说。」 『没事的,不打紧儿。』见着她裙子边还沾到一些脏东西,随手拿起面纸帮 她擦一下。 等她吐了一个段落,扶着她回到车上。然後我只好硬着头皮,想法子把车开 回去。幸好家里有车,以前还曾开过,否则突然弄台车要我开,铁定会开到人行 道上┅┅也许真的是驾驶技术太差,开没几步她突然打开车窗,又往外面吐了一 地。我只好再把车停到路边,拿着面纸和矿泉水去帮她。 「我真的不行了,你帮忙找一家最近的旅馆让我躺一下好不好?」 『嗯┅┅』 於是我在路边四面张望,终於看到五百公尺外有汽车旅馆的招牌。笨手笨脚 的把车开过去,那收费的小姐还眼带暧昧的看着我,好像坐旁边的美眉是被我灌 醉才来的一样。 扶着她进了房间,她二话不说的又跑去马桶边,跪在地上向里面吐。我什麽 也不能做,只好在她旁边拿卫生纸。 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以前酒客喝醉的时候,咱们当少爷的常跑去买解酒益, 还蛮有用的。 『我出去一下,你等我唷!』我把面纸放她旁边,然後急忙跑去去找了家便 利商店,买了一罐回来。天呐,竟然要一百块大洋,真是没天良。 回到房间时,她已躺在床上,看的出来并不是很舒服。 『来,喝一罐解酒益,蛮有用的唷!』我帮她打开瓶盖。 「谢谢你┅┅实在很难过说┅┅」她很乖的把它都喝掉。 『我晓得,乖,你躺一下。』然後我跑去浴室,用热水泡了一条毛巾,帮她 擦擦脸,敷个头。 「你对我真好。」 『还好啦,你平常也蛮会照顾人的哇。』我笑着吻了她头额一下。 这时我才有空看看那房间,到底长成什麽样子。他们房间的设计是采用欧式 风格,尤其那张床,四个角都有柱子。欧式的大床有个顶盖,沿着顶盖挂着长长 的缦帐,缦帐的四个角被丝带绑在柱子上。 我很好奇的把缦帐放下,床的四面被薄纱封闭了起来,两人围绕在一个美丽 的小空间里。四周昏黄的灯光,透着缦帐穿了过来,照在她红扑扑的脸上,煞是 迷人。她皱着眉,似乎还是很不舒服。 『怎啦,哪儿不舒服呢?』 「头痛痛┅┅想吐吐┅┅」 标准的喝醉酒反应,幸好她不会发酒疯。 她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帮我把胸罩解掉,好难过。」 『这┅┅』我是很想帮这个忙,又怕她第二天酒醒了不认帐,说我侵犯她, 这样丢脸就丢大了。 话说回来,挨骂也是第二天的事儿。我拉开她衬衫的拉炼,帮她把胸罩的扣 子解掉,亲了她雪白的背部一下,再把拉炼拉回去,『你休息一下吧。』帮她把 被子盖起来,自己则卷在棉被外面,不久竟也沉沉睡去。 大概才睡两个小时,突然觉得有人帮我盖被子,把我由睡梦中惊醒。 「啊,真对不起,吵醒你了。」她一脸歉意的说着。 『无妨,你怎不多睡会儿?』 「酒醒了,觉得黏黏的,想洗个澡。」 『噢,洗一下也好,会舒服些。你身体好些没?』 「好多了,今天真是谢谢你唷。」 『哪儿的话呀。』 「你怎不睡到被子里来呢?」 『唉哟,我怕我不乖,到时安碌之爪老往你身上摸,你会睡不着的。』 「呵,小笨蛋!」她似笑非笑的打了我小脑袋一下。 『你要不要泡个澡哇?会更舒服唷?』 「但外面旅馆的浴缸怕不乾净耶。」 『我去清一下,你等着。』 「不必了吧┅┅」 『放着按摩浴缸不用,太浪费钱了说。』 我跑到浴室里,拿着香皂很费力的洗好了浴缸,然後调整水温,想帮她放个 水,好好泡一下。 『你先洗吧,我在外面等着就好罗。』我回到床边叫她去泡个水儿。 「谢谢┅┅真谢谢你┅┅」她突然亲了我脸一下,灯光衬得她明艳动人。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任凭水声浠浠。 「Sam┅┅」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她探出头来。 『怎啦?』 「要不要┅┅」 『要什麽东?』 「要不要一起洗?」她怯生生的说着,只露了一个脑袋在门外,身体用门挡 着,不晓得衣服还在不在。 『你不会後悔?』 「我相信你是好人。」 在浴室门推开的一刹那,蓦然出现她雪白无瑕的身体,着实让我有点震惊, 脚步似万斤重般让我动弹不得。不知是怎回事,脸颊若火般烫。 她走上前来,解开我的上衣。 『你好美┅┅』我不禁看得呆了。 「呵┅┅小色鬼!」 〈12〉 浴室有免洗浴帽,我帮她戴上去,手指滑过她的秀发,她的耳朵,停在她的 肩上,她愣愣的看着我。 『怎啦┅┅怎啦┅┅小色鬼可没欺负你唷┅┅』 「你是第一个对我那麽好的男人呢!」 『是吗?』我笑了笑,两手圈在她腰上。 「你看我们像不像情侣呀?」她笑语嫣然,把头靠在我胸前。 『你说呢?来,泡到水里,别着凉罗。』 我先倒了旅馆送的温泉粉到水里,然後两人一起泡到澡缸。要她转了个身背 对着我,抹了一点沐浴乳,帮她抓抓背。 「你对女生都那麽好吗?」 『没呀┅┅别这样子说嘛┅┅我只是顺着感觉罢了┅┅』 「什麽感觉?」 『很难形容,只是一种想让你开心一点的感觉。』 「那麽简单?」 『嗯┅┅也许,我只是喜欢你吧┅┅』我红着脸,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巧言令色!」她假装生气,模样可爱极了。 我不禁搂着她的腰,亲了她脸颊一下。她却侧了身,像只小猫般的躲在我怀 里,两只手搭在我肩上。 「你喜欢我吗?」她斜着眼看我,水汪汪的勾人魂魄。 『喜欢!』 「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喜欢!』 「你有多喜欢我?」 我吻上她的唇,不让她再问下去┅┅戴着的眼镜,被她一把扯掉。 我爱她吗?我不确定;我喜欢她吗?我也不确定。在那激情交织的时刻,脑 中一片空白。 不晓得吻了多久,她已跨坐在我身上,勾着我的脖子,傻呼呼的望着我,小 小的脑袋里不知想些什麽。浴室里热气撩人,薰得她两颊红扑扑的,明艳不可方 物。 「偷偷和你说,我也有点喜欢你唷!」 『嗯,我也是耶。』听她这样说,心神为之一震。 「所以唷┅┅」 『所以什麽?』 「所以你要认命┅┅」她把嘴靠在我脖子上,硬生生的留下一粒草莓印。 『可恶,竟然偷种草莓。』 「对呀,留下记号,免得其它美眉看不到!」 『又不是小狗狗,还要撒泡尿做记号。』我嘟着嘴,假装生气。 「贫嘴!」她手指做个剪刀状,往我嘟起来的嘴唇剪下去。 一个重心不稳,她倒在我身上,正好让我埋在她胸前。原本一直保持君子风 度,不敢伸手乱摸,这回她自己送上门来,就怨不得我啦。 「你好坏┅┅」 『嗯。』我自顾着用舌头在她双峰上画着圈圈,一面用手在她背後轻轻的抚 摸着┅┅ 随着亲吻的时间愈久,她情绪愈加兴奋,两手抱着我的头。两人最私密的地 方,不时有着轻微的接触,撩起阵阵暇想。我趁机用两手扶住她的臀,在她忘我 的时候,挺起下半身,让自己的身体没入她的温柔乡┅┅灼灼热浪,由下半身涌 来,让我淹没在她的激情里,一点一滴,淹没到心底。 「啊┅┅你怎麽可以┅┅」她急忙着想起身,却被我抱住,动弹不得,「我 以为你不会的┅┅」两行眼 夺眶而出。 『对不起┅┅Else you won't love me。』(否则你不会爱上我。)一时间我 慌了手脚,用英文和她说明我的心意。我真的很好面子,有些话用中文会说不出 口。 「Love me?or just my body?」她也回了一句。(爱我?还是只爱我的身 体?) 『Both。』(两者都爱。) 「Sure?」(真的吗?) 『I swear。』(我发誓。) 「So,tell me you love me。」(告诉我,你爱我。) 『Yes,I love you,I do love you。』(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Never lie to me and I'll love you forever。」(别骗我,我也会永远爱你。) 『Your love will be the best gift in my dream。』(你的爱是我梦中最好的礼 物。) 「Now it's real。」(现在你美梦成真了。) 莫名喜悦涌上心头,让我又吻上了她,缱绻双唇,似倾诉着无尽爱意。 一瞬间,她封闭的心扉似乎全打开了,第一次主动的吻着我。小巧的舌头轻 轻的卷过牙齿,舌尖,嘴唇,扬起阵阵情欲。她依旧跨坐在我身上,怒张的情欲 之棒,一点一点的 达她桃源的最深处。 「啊┅┅Sam┅┅」她发出呓语似的呼喊,小小声却怦然传到心底。 她的声音本来就十分甜美,加上一点气音,加上一点娇羞,加上一些若有似 无的款款深情,勾魂似的让人丧失心志。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我在她耳朵边轻声的说着。 「Sam┅┅」随着身体抽送,她呓语依旧。 浴缸水是热的,她源远之处,温热犹有胜之。豆子大的汗珠,由她额头滚滚 而下,滴在我的身上。看她似乎蛮累的,我心疼的抱着她拥吻着,慢慢的让她躺 到浴缸里。虽然她阻止我,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做得不高兴吗?」她红着脸问着。 『怕你累了。』吻了她可爱的小鼻子一下。 「你不会想要┅┅在里面解决吗?」 『先帮你把澡澡洗好吧。』笑着帮她擦上沐浴乳,不忘又偷捏了一把。 沐浴完毕,让她围上了浴巾,见她头发湿掉了一片,拿起吹风机,帮她吹着 头发。镜子里的她,娇羞无限。 回到床上,拉起缦帐,两人又回到那小小而神秘的空间里。这次终於能和她 躲在同一床被子,我趴在她身上,呆呆的看着她。 「你色 的在看什麽?」 『看你漂亮呀。』一切又由拥吻开始┅┅我俏皮的亲吻着她的耳朵,然後吹 了一口气。 「捣蛋┅┅」被她打了一下。 『还有更捣蛋的唷┅┅』我把舌尖伸到她耳洞里,「啊」的一声,整个人瞬 间软掉。 Lesbi似乎还未由浴缸里的激情中醒来,两只手抓着我的屁股,一直暗示着我 快点进去。我则是假装不知道,死也不肯进去。这是策略问题,让女生撑得愈辛 苦,就愈容易把她搞定。 我还是照着既定的步骤,由上往下,一路亲吻下去。她则不甘示弱,用手轻 轻的握着我那昂然而立的雄性表徵,让人趐麻难耐。而且,更致命的还在後面, 她还拿着它,轻轻的磨擦着即将迎接它到来的地方。爱欲之水,温热而滑润,一 个不留神就让它滑入那情欲之源。 我兀自顽强 抗,不肯长驱而入,只在入口处轻探;出入之间,深不及寸。 她毫不死心,两脚紧紧夹住我的腰部,耳畔又传来那勾人魂魄的呼唤。 「Sam┅┅啊┅┅Sam┅┅」她忘情着叫着。 虽是浅入浅出,亦足以撩人情欲。倾听着她的声音,逐渐高亢。 是时後了吧,我用最慢的速度,顶着她汨汨而出的情欲之水,一直向里面深 入,再深入。她修长的指尖,也逐渐的抓紧我的背,传来阵阵刺痛。夹着我的双 脚,不断的推着我向前,一直到达源泉的尽头。长度与深度,竟是一分不差般的 吻合。 我知道她希望我快一点,但有时动作慢一些,反而可以让潮水般的快感更为 长长久久。 〈13〉 情欲的潮水,悄然掩至,涛涛然将两人淹没。在Lesbi的悸动中,我那蛰伏已 久的热情,若脱 之马,狂奔而出。潮水退去之时,Lesbi犹在怀中颤抖着。轻抚 着她的秀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爱意袭上心头,好想拥有全部的她。 『我喜欢你┅┅』贴着她脸颊,我轻轻的说着。 不知这一夜的缠绵,是幸福的开始,亦或是结束┅┅两人相拥,遁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Lesbi开车载着我回宿舍时,我只会呆呆的 看着驾驶座的她,幻想着日後美丽的景像。她把车停在宿舍边的树下,整理了一 下头发。 「Sam┅┅你听我说句话儿,别生气唷┅┅」 『怎啦?当然不会舍得生你气气呀。』 「我们以後不要再见面了吧。」她眼眶红红的。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真的吓了一跳,整颗心像掏空了似的。 「今天┅┅算是我唯一一次出轨吧┅┅我不想对不起她┅┅」 『我能了解,但,不能给我们两人一点时间吗?你昨天不是说你会永远爱我 的?』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 托。莫!莫!莫!」她看着窗外,幽幽的念着。湿红的眼眶,滚落一粒粒泪珠。 『唉,错!错!错!』想到她念的是陆游所作《钗头凤》的下半阙词句。上 半阙的最後三个字,竟是「错错错」,不禁让我叹了口气。 「Sam┅┅我喜欢你,但我们不该在一起。你要乖唷,你一定会遇见比我更 好的女生。」 我不争气的鼻子酸了┅┅两人拥吻着,泪珠滑下脸庞,应是甜甜蜜蜜的吻, 竟是如此苦涩。怅然目送她驱车离开,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我枯坐在原地,希 望她能有一丝不舍,能再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让风吹乾了泪珠,才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我的室 友,谦,正忙着玩电脑游戏。 谦∶「Sam,你回来啦?昨天有没什麽进展哇?」他盯着萤幕说着。 『没有,倒是拆夥了。』 谦∶「不会吧?说来给我听听。」他忙着按下暂停按键,回过头来想瞧瞧我 出了什麽事情。 『原本昨天玩的很高兴的,但是┅┅』 我把昨天的事情,都和室友说了。当然,只能说有玩亲亲,没说和她发生关 系这种八卦。 谦∶「这个简单哇,去她家堵她嘛!」 说句良心话,他根本没交过任何女朋友,我很怀疑他的判断力。 『大哥,堵不好被她砍咧。』 谦∶「你怎不想想,你不去堵她,就铁定拆夥;万一堵中了,她搞不好愿意 给你个机会,你不就赚到啦?」 『呃?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这年头生化科技很进步,狗嘴里要吐出象牙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谦∶「反正去堵她,稳赚不赔,难道她会上网去宣传,或是到你所上放八卦 呀?」 『没错没错,她不会做这种事儿。』我不禁拍拍手,有点佩服他的见解。 谦打开抽屉,拿出一罐万金油丢过来∶「嘿嘿,先把你脖子上那粒草莓清一 下吧,乱碍眼一把的。」 『哇咧。』拿起枕头丢回去。 但我这人却爱面子爱的要死,叫我去堵Lesbi,一直没有勇气。成天呆在宿舍 里,哪儿也没去,却愈来愈想她。 思念,像一条条小溪,一道一道汇入了时间的河。日子一天天过去,思念却 由潺潺小溪涌成 江水,一点一滴的蚀穿了心底的长堤。她一点音讯也没有, 虽然晓得她就住在那儿,却不敢踏入巷口。 食欲不振,每天吃的少少的,发呆的时间比看书的时间多了许多。 不知何时,我养成了写信的恶习,一天写一封想念她的信,想寄给她,却无 处可寄。於是,我都会在三更半夜,跑去学校人工湖边,走到上回和她一起钓鱼 的地方,把信件放在她上回坐着的草地上。 学校的校工,每天都很尽责,第二天晚上再过去的时候,都乾乾净净的。不 晓得扫地的他们,看到信件时,是否会笑我痴狂。 又如往常跑去了湖边,不经意的发现我放信件的旁边有一些烟头。脏脏的, 不想让那些爱的信件孤单的躺在它们旁边。於是随手把那些烟头全部捡起来,放 到口袋里。天气不是很好,下着毛毛雨。 发呆了一会儿,回到宿舍。把口袋清了一下,顺手把烟头丢到垃圾桶里。 谦一样忙着打电动,我也倦了,换好衣服,准备就寝。 谦∶「大哥,你嘛也行行好,是否想那丫头想疯了,连烟头上也要写字?」 『什麽怪字呀?我发誓那不是我写的。』我下了床,看了一下我捡回来的垃 圾烟头,「I miss you」,烟头上竟然会写着字,真稀奇的。 谦∶『太扯了吧,每个烟头都有写耶。』 『是呀?谁那麽无聊,抽完烟还不忘写个字儿。』 谦∶「别说人家,你自个儿还不是每天写一堆寄不出去的情书。」 『呃┅┅我命苦嘛。』 谦∶「你还是戒个烟吧,搞不好那个叫什麽Lesbi的就是受不了你抽烟。」 『她也抽烟啦,才不会嫌我抽烟咧!』突然想到,Lesbi抽烟,这些烟头不会 是她放的吧?『我有点事,先走一下,那些烟头先丢,等我回来。』 谦∶「别做坏事呐,咳咳┅┅」 忙着换好衣服,直奔人工湖而去,竟然忘了带伞。 湖边霪雨霏霏,几盏路灯时明时灭。我躲在旁边,一面忙着躲雨,一面赶着 蚊子。时间一分分过去,眼皮逐渐沉重。 突然被雨水滴到头额,把我由似睡非睡中惊醒。我揉了一下眼睛,竟然那梦 中熟悉的影子,出现在我放信的地方。她撑着伞,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见她手中 拿着我的信纸。 她点起一根烟,凝望着湖面,缓缓抽着,我蹑身走到她後面。她熄了烟,摺 好信纸放进口袋,拿起一支笔,在烟头上写下字迹。然後慢慢的蹲下去,无限爱 怜的般的把那小小的烟头,放到我当时坐着的位置上。 『I miss you,too┅┅』我小小声的说着。 蓦然回首,她雨伞掉在地上,两人拥吻在一起。我那不争气的眼睛,再度被 泪水淹没。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 回到她宿舍,两人一夜无眠。 〈14〉 两人恋情终於开始稳定,但不论我怎麽努力,永远只能得到一半的她。每当 她的女友要找她,我都得乖乖让出时间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真的难以言喻。我算是个「第三者」吧,应该算, 但也不能算。她是个女生,又没男朋友,又没结婚,我算什麽第三者?但也不能 不算,她有个女朋友,还是很要好的女朋友。 分明知道她晚上没空,是要和别的人约会,偏偏她约会的对象又是女生。我 虽然会想喝醋,但又无从喝起。连想找别人诉苦的机会都没有,我怎能对谦说我 家女朋友竟然有个女朋友呀?而且,我也不是不晓得她的状况,是我自己要去插 队当第三者的,所以连向她抱怨都找不到理由。 她的女朋友好死不死又在我们学校,於是除了我室友之外,没任何人晓得我 和她的关系。两人在学校里见了面,也只能点头微笑。就算要约会,也只能找她 女友确定不会出现的日子。 心情虽是矛盾复杂,我却沉溺於感情的漩涡里,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生活。反 正我有本钱,耗到她想不开要嫁人,那机会就是我的了。 偶尔也会见着Lesbi与她女友,手牵着手在校园里走着。不晓得是不是心理问 题,那个长得世界漂亮的大美女,看起来还蛮眼熟的呢! 暑假到了,咱们家美丽的Lesbi大小姐,要去英国游学两个月。这种事情,对 我这贫苦人家,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临出国前,又是依依不舍了好久,她还要我乖一点,忍一忍她就回国了。也 还好她要出国,我研究所指导教授正好与其它所的教授,接了一个案子,要我过 去支援。若是她在国内,我可能会没时间陪她。 那是一个电脑配乐的案子,由於老师手上的研究生,就只有我一个会弹琴, 所以就派我过去。 说到弹琴,那可是本少爷的一大篇血泪史。我家老爸是个音乐老师,家里有 音乐老师已经够稀奇了,老爸在当音乐老师更稀奇。偏偏我家老爸,比狮子座的 男生还爱面子。他们国中音乐老师们,经常有些联谊,所以经常一整群人,每个 假日都会带着老婆小孩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之後,当然大人们口中谈的就是小孩子了。音乐老师家都有钢琴, 大人们不敢比比看,就要小孩子坐上去弹给大家同乐。美其名为同乐,暗地里较 劲的意味还比较浓厚。 我家老爸,在我娘怀我的时候,就被那些音乐老师连谊会吓到。所以怀孕的 时候,就先逼我老妈去学钢琴,要把胎教做好。这招真的很有效,等我出生了, 还在学走路的时候,就会往钢琴上爬了。时至今日,我家琴键的缝隙里,不时还 找的到当年的鼻涕遗迹。 等到我小学时,老爸就请当年音乐系里,教他的钢琴指导教授--的媳妇, 来教我。当然,钢琴指导教授的媳妇,也在某大学教钢琴,差别只是国立与私立 大学罢了。 我第一次去钢琴老师家时就被吓到,在那小小的年纪里,一直以为钢琴的长 像,是那种小小台直立在墙脚的那种。老师家的钢琴竟然大得吓死人,三角形亮 晶晶的两大台放在客厅里。 苦难的日子,就此展开。当别的小朋友弹琴可以摸鱼的时候,我都没法子摸 鱼。一切的一切,都要照着教本上的指法与速度来弹。练习曲上的指法,有时只 是为了训练,比较难弹。老师多半会帮小朋友配过较简单的指法,偏偏遇到我就 得按步就班,一切照难的指法弹。别的小朋友可以不照标准速度弹慢一点,我就 得被操到标准速度。 在那动荡不安的岁月,我恨死了钢琴老师。 每回我问她,为何别的小朋友都能摸鱼?她都很正经的和我说∶「小朋友, 你爸爸是音乐老师,你就得认命。」 而且我家老爸怕钢琴老师摸鱼,三不五时的都会拿着礼品来拜访他当年的恩 师,也就是我钢琴老师的婆婆。於是每回我就十分命苦,万一弹的差了被祖师娘 听到,她就会去骂媳妇儿;然後她媳妇儿就来骂我,回到家再被老爸骂一顿,然 後就操得更凶。 有时候钢琴老师家也会办小小演奏会,我都会被抓去当样版。老师总是会和 那些不用功的音乐班学生说,要他们看看我这个不是音乐班、又年纪小小的小朋 友,练习曲都能用教本上的指法,弹得到标准速度,叫他们别摸鱼。 所以我家老爸,每回都一定要带着我,去音乐教师连谊会献宝。由小到大, 从来没比输别人家小孩子过。然後我家老爸,到时还不忘说一句∶「我家小孩弹 的不好啦,连音乐班都没去念呢!」分明是挖苦别人家小孩子,都读了音乐班还 弹不好钢琴。 所以当年我那幼小的心灵,就已经知道「大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小孩子的痛 苦上」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到了研究所,竟然又为了弹琴这件事,要我暑假得 帮别的教授做事,我和钢琴之间的仇恨,还不是普通大条。 於是老师就带着我,到某个艺术相关的所里,去拜会另一个教授。两个老师 以及我这个小萝卜头,在研究室里讨论了半天,突然有人敲门进来。 门被拉开的一刹那,把我吓了一大跳,竟然是Lesbi的女朋友。 夜路走多了,真的会遇到好兄弟,何况又是在学校里走夜路。双方教授各自 介绍,原来她是要与我合作专案的对象,名字叫Ivory,某大学音乐系毕业考进来 的。 〈15〉 既然是我家Lesbi的女朋友犯到手上,那就有意思了。原本正在为她有女朋友 的事情而烦恼,也许可以暗中搞破坏,说不定能害她们拆夥。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情,绝对不能让Lesbi知道,以免奸计败露。想到那卑劣之处,不禁让我得意的笑 了出来。 陈教授∶「Sam,你在笑什麽?」 『呃┅┅觉得这个案子蛮有意思的嘛。』 张教授∶「陈老师,来来来,中午我做东,大家去吃一顿吧!」 『谢谢张老师。』今天真是好天气呐。 陈教授∶「这怎麽好意思,应该是我请客才对。」 张教授∶「Ivory,你也来吧。」 Ivory瞪了我一眼,希望不是看出我在打歪主意。 两个大教授走在前面,咱们两颗小萝卜,只好在後面一起乖乖跟着。Ivory这 人很奇怪,都不大说话。 『咦,你怎麽都不说话儿咧?喉咙痛咩?』我没话找话搭。 「没!」 『别那麽酷嘛,以後咱们还要合作说┅┅先握个手儿来┅┅』我笑嘻嘻的伸 了一根手出去。 「你以後最好安份一点,草包!」 天呐,碰了一鼻子灰。我发誓,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鼻子灰。被人说是草包, 真是奇耻大辱,这回咱们一起写案子,一定要她好看。 吃完饭後,张教授要Ivory打了一把她们实验室的钥匙给我,让我可以随时去 用他们的设备。一般来说,做电脑配乐时,常常使用用数位钢琴配合写谱软体, 把乐谱输入到电脑里。然後我要再利用编辑程式,写一些音源机的控制码,配合 音效卡的特效,来做出电脑配乐。若还有做不出来的效果,我就必需写程式,直 接修改录音出来的波型。 为免出糗,所以我下午回去宿舍之後,就先把以前那些琴谱子翻出来,打算 找时间先练一下,日後可以去吓吓Ivory。要暗自练琴跑去吓人,当然要选晚上时 分。吃饱晚餐洗好澡,扛着谱子,往实验室溜去。 一般的数位钢琴,都可以使用耳机,所以我跑去偷练琴,只要戴上耳机,就 不怕被别人听到了。不要以为弹琴都弹美美的,当中练习的过程,也是不免弹错 音,很难听的。 到了实验室,果然没人。弹了一下音阶与琶音,还好没退步太多,让我吃了 一粒定心丸。 夜色渐渐暗去,练习告一个段落,我跑到外面抽根烟,休息一下。竟然听到 有人在弹李斯特的曲子,他的曲子以艰涩闻名,没料到在咱们学校,还会有人有 本事弹它。 寻着声音我找过去,原来是实验室附近的练琴室中传来。琴声清澈而幽邈, 弹琴者功力不凡。曲子是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第一百零四号,出自李斯特巡礼 之年的第二年。(Sonetto Del Petrarca,No.104) 倾听着那旋律,散发着诗句中对爱情苦闷与伤痛,又像是憧憬着遥不可及的 梦。纤细的情感,水银似的随着音符而滚动。 我轻轻打开它隔壁的琴房,坐在钢琴前面,隔着墙静静的听着。夜色沉沉, 看着窗外繁星点点,思绪随着琴音而起伏着。 琴声 然而逝,周遭再度陷入一片沉寂,思绪却是久久不能平复。 想到Lesbi,想到与她难以割舍的爱情,想到她那永远无法击败的女友,想到 她要和别的女生亲热,我却束手无策。 一股莫名的悲哀袭上心头,拉开琴盖,随手接着弹下那十四行诗的第四十七 号。(Sonetto Del Petrarca,No.47;与前一曲都来自巡礼之年。)思念着远在国 外的Lesbi,想着与她的三角关系的无奈,层层化不开的情感,像是自己有着生命, 随着我的指尖,传到音符里。 一曲弹罢,隔壁间传来叹息的声音。 「你是谁?」是个女人。 我吓了一跳,还好反应冷静,没慌了手脚。我该说我是谁呢?一时俏皮,想 到了韦伯的《歌剧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我就当是Phantom(魅影) 吧!於是我立刻弹了那条《Phantom of the opera》,澎湃的乐音,配上左手强力 的节奏,自己听了都觉得颇为得意。 『你又是谁?』弹完之後,换我问对面的丫头。 隔没多久,竟然传来同一条歌剧的另一个曲子《Music of the night》(夜之 乐音),那首曲子我也蛮熟的,她弹起来真的是别有风味。 於是两人一人弹一条曲子,过了大半夜,竟然一句话都没说。我实在困了, 趁她在和我说她家的小狗时偷偷溜掉(小狗圆舞曲,传说是钢琴诗人萧邦到地中 海小岛养病时,看到女友乔治桑的小狗,追逐自己尾巴的逗趣情景,一时兴起而 写下的曲子),连《晚安曲》都没弹。 回到寝室,谦还是埋首於电动玩具之中。 谦∶「你回来啦?」 『是呀┅┅我和你说,跟我一起做专案的美眉长的很正唷!』 谦∶「真的?!介绍啦介绍啦┅┅」 嘿嘿,他还搞不清楚我想要他去拐Ivory,然後我就会带着Lesbi来抓包包。 『嗯嗯,等我哪天和她混熟了,就拗她出来让你请一顿。』 谦∶「没问题,没问题。先和我说,她长的多正?身材怎样?」 於是两人开始共谋反清复明的千古大计。 第二天开始忙专案,Ivory不大说话,对人都冷冷的。想到昨天才和谦夸下海 口要约人的,眼见是有点难度了。 枯燥的忙了一天,她嫌我笨手笨脚,我嫌她电脑白痴。更可恶的是,Lesbi竟 然打了两通越洋电话到Ivory的实验室找她,我在宿舍里却只收到一通。少了一通 电话,光次数上就输Ivory了。 然後听到Ivory情话绵绵的在撒娇,在我面前拐我的女朋友,我却只能在旁边 冒烟,一句话都不敢说。而且Ivory真的很卑劣,还会向我女朋友告恶状,说我笨 手笨脚哇,说我大草包哇,一堆有的没的。 回到宿舍,收到Lesbi电话时,也不敢提Ivory的事情;倒是听她在说她女朋 友遇到一个大草包,要一起做专案。然後那草包又坏又色,不晓得在外面搞大了 多少女人的肚子,说不定还儿女成群,和蒙古草原上的羊一样多。 天呐!同样的事情我要听两次,Lesbi还会加油添醋,多骂那大草包两句。骂 来骂去又都骂到我头上来,还只能陪笑,真是可恶极了。 -----附录∶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与英文译句----- 注∶Sambad国文造诣差,要我把它译成中文诗句,会变成喵画符。 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第一零四号。 Benedetto sia 'l giorno, e 'l mese, e l'anno, E la stagione, e 'l tempo, e l'ora, e 'l punto E 'l bel paese e 'l loco, ov'io fui giunto Da'duo begli occhi che legato m'anno; E benedetto il primo dolce affanno Ch'i ebbi ad esser con Amor congiunto, E l'arco e la saette ond' i' fui punto, E le piaghe, ch'infino al cor mi vanno. Benedette le voci tante, ch'io Chiamando il nome di Laura ho sparte, E i sospiri e le lagrime e 'l desio. E benedette sian tutte le carte Ov'io fama le acquisto, e il pensier mio, Ch'e sol di lei, si ch'altra non v'ha parte. 原诗翻译∶ Blest be the day, and blest the month, the year The spring the hour, the very moment blest, The lovely scene, the spot, where first oppress'd I sunk, of two bright eyes the prisoner; And blest the first soft pang, to me the most dear, Which thrill'd my hear, when Love became its guest; And blest the bow, the shafts which pierced my breast. And even the wounds, which bosom'd thence I bear. Blest too the strains which, pour'd through glade and grove, Have made the woodlands echo with her name; The sighs, the tears, the languishment, the love; And blest the sonnets, sources of my fame; And blest the thought--Oh! never to remove! Which turns to her alone, from her alone which came. ----- 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第四十七号。 Pace non trovo, e non ho da far guerra, E terno, e spero, ed ardo, e son un ghiaccio: E volo sopra 'l cielo, e giaccio in terra; E nulla stringo, e tutto 'l mondo abbraccio. Tal m'ha in priggion, che non m'apre, ne serra, Ne per suo mi ritien, ne scioglie il laccio, E non m'uccide Amor, e non mi sferra; Ne mi vuol vivo, ne mi trahe d'impaccio. Veggio senz'occhi; e non ho lingua e grido; E bramo di perir, e cheggio aita; Ed ho in odio me stesso, ed amo altrui: Pascomi di dolor; piangendo rido; Egualmente mi spiace morte e vita. In questo stato son, Donna, per Voi. 原诗翻译∶ I find no peace, and all my war is done; I fear and hope; I burn, and freeze like ice; I fly aloft, yet can I not arise; And nought I have, and all the world I season, That locks nor looseth, holdeth me in prison, And holds me not, yet can I'scape no wise, Nor lets me live, nor die, at my devise, And yet of death it giveth me occasion. Without eye, I see; without tongue, I plain: I wish to perish, yet I ask for health; I love another, and thus I hate myself; I feed me in sorrow, and laugh in all my pain. Lo, thus displeaseth me both death and life, And my delight is causer of thi strife. 〈16〉 被Lesbi说了半天,害我心情很差,觉得她爱我没爱Ivory来的多。怅怅然回 到实验室,继续与枯燥的程式奋斗。 可耻的Ivory,到了晚上就不见人,肯定又跑去找哪个大美女玩亲亲去了。不 晓得到了何时,熟悉的琴声再度响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弹琴的风格,以及各自 不同的触键方式,是谁弹的琴,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 於是我又蹑手蹑脚的溜到隔壁琴房,等到她熟悉的佩特拉卡十四行诗弹完, 才轻轻的接着《Phantom of the opera》弹下去,告诉她我来了。 这次我弹的是自己配的演奏版本,或许是心情不佳,配出来的伴奏让整个曲 子听起来十分哀怨,演奏速度也比正常速度慢了许多。隔壁房间的女生不知何时 竟然也和我一起弹着同一条曲子,却把伴奏换成曼陀铃式,变成了四手联弹。感 觉得出来,她晓得我有点哀伤,有点想帮我的忙,但又有点无奈。 接着她弹了席勒的《快乐颂》,也许是希望我开心一点的意思吧! 於是每天晚上,我都会按时过去,躲在那神秘女子的隔壁琴房,和她用琴声 天南地北的聊着。随着时间愈混愈熟,有时一起四手联弹,真是大快生平。但两 人却很有默契,彼此都避不见面。偶尔,我也会有些调皮的念头,像是弹一些类 似《Think of me》(来自韦伯《歌剧魅影》)的曲子,告诉她说要记得想我一类 的。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下子竟然又过了一个星期。专案要向老师们报告进 度,但我和那可恨的Ivory,两人天天在呕气,进度和零差不多。 Ivory眼见要挨骂,在实验室也待的稍微晚一点,大概晚上七点多,有点坐不 住的样子,一直想往外跑。 『大姐,你嘛行行好,明天要报告耶,咱们要怎麽和老师掰呀?』 「就说你程式写不出来。」 『你不把曲子输进去电脑,我也没法子哇!』 「总比孤男寡女在晚上共处一室的来得好!不服气就自己输乐谱、自己配管 弦。」她甩了甩一头长发,迳自回去。凉飕飕的,有够恰! 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心爱的Lesbi要打电话到我宿舍了,便放着一堆待结的工 作,跑回宿舍等电话去。不想让她知道我正在和她女友一起忙专案,所以没给她 实验室的分机号码。想接她电话,只能很认命的往宿舍跑。 听着她口沫横飞的说着游学趣闻,以及她女友和大草包的事情,一下子就到 了十点多。挂了电话,又忙着赶回琴房约会去。但奇怪的是,陪我弹琴的丫头没 有来。整个系馆空荡荡的,没瞧见半个人影。 『大概她是不会来了吧!』我枯坐在琴房想着,反覆地弹着李斯特的《钟》 (Paganini Etude No.3-La Companella),打算她来的时候要糗她。 「学妹,你兴致那麽好呀!连灯都没开┅┅」琴房的门被一把推开,把我吓 了一跳。 『我是公的!』顺口回了一句。 来的是个女生,脸圆圆的,也被我吓了一跳∶「唉哟┅┅真是不好意思,以 为是我学妹呢!咱们所里只有她才弹的出来这条曲子的说。」 『对吼,我不是你们所里的。』 「那你怎会跑过来这里?」 『我来帮张老师写专案的啦。』 「噢,原来是这样子的。你多弹两首来借我听听。」 『那你乖乖的别吵,不要吓我唷。』 「安啦安啦┅┅」她拼命点着头,还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的一声比 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胡乱的弹了几首曲子,隔壁琴房传来熟悉的佩特拉卡,「学妹学妹,我见到 能和你拼的人了耶┅┅」她跳起来一面嚷着,一面跑到隔壁房间去,像风一样的 消失。 於是她们两人,在另一个房间小小声的闹着。 人终於来了,说句实在话,还有点想念那个陪我弹琴的丫头。不一会儿又安 静了下来,我和她又开始像往常一样的闲聊着。也许她旁边坐着学姐,琴音有点 乱。 我正重弹《钟》,想去糗她。 「不要嘛┅┅」一个女生说着。 「去看看嘛┅┅」另一个女生说着。 「羞羞脸耶。」 「不会啦,不然我抓你痒痒唷!」 「哇~~」 拔山倒树般的,我的房间门被推开,圆脸学姐扛着她宝贝学妹破门而入。 『怎是你?』我向李斯特买来的钟,秒针突然断掉。 「怎又是你?」 「咦┅┅你们两人不是没见过面?骗我的吼~~羞羞脸┅┅」圆脸学姐一脸 无辜,眨着少女漫画中的迷蒙双眼看着我们。 「嘻嘻嘻┅┅那我不吵你们相亲相爱罗~~」圆脸学姐又像风一样溜掉。 「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啦!啦!啦!」走廊上,圆脸学姐的歌声,不时传来 阵阵回音,渐行渐远。 『唉,竟然是你,真是大失所望唷┅┅啧啧啧┅┅』 「嘿,原来是个大草包,也让人大失所望呐┅┅」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认识Ivory那麽久,第一次见着她笑。 『你弹琴弹的很好嘛,让人刮目相看。』 「你也不差,不是学电脑的吗?怎弹那麽好?」 『唉~~』学着八点档连续剧的情节,我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和你说,要 怪都怪我认错妈妈投错胎,生到音乐老师的家里┅┅』咕噜噜的,本少爷的幼年 血泪史又说了一遍。 第二天开会时,我也没在和Ivory呕气了。乾脆光棍一点,和两位老师说我程 式有些毛毛虫,所以延误到进度。Ivory对我的敌意也少了许多,至少两人一起在 实验室里,还会不时说说话儿。不像以前,整天都不理人,把我闷的要死。 得知了Ivory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後,圆脸学姐三不五时就往实验室跑来,一面 磨牙一面监视我和Ivory之间有何更大的八卦。 一天一下子就过了,到了晚上的聊天时间,我再度按时过去。Ivory也准时前 来,两人各坐各的琴房,当做没事一样的弹着琴。 『我们还需要分坐两间吗?』我敲敲墙壁,对Ivory说着。 她不答话儿。於是我走出去,推开她房门,坐到她左手边。 「你知道吗,你是唯一一个会专程弹琴给我听的人。」 『你也是唯一一个会和我用钢琴聊天的人唷。』我笑着看着她。 「要不要一起弹一曲?」 『好哇┅┅哪一首曲子好呢┅┅』想到韦伯的《歌剧艾薇塔》。 『I'm surprisingly good for you怎样?』 「嗯,我也好喜欢那条曲子┅┅」 那条曲子是男女对唱的,这样子才好玩,我可以弹男生,她可以弹女生。在 歌剧里面,这是艾薇塔夫人初遇男主角时,两人合唱的对白。 拉丁式的曲风,充满着浪漫与幻想。原曲中很巧妙的使用了定音鼓,像极了 那一见锺情的怦然心动。我很小声的,用钢琴的低音部来模拟这种情愫。 听着那幻想与憧憬的音符,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水味儿,让人有种生在 梦里的感觉。每个触键、每个声音,都在心底里激起阵阵的涟漪。人与人是互相 的,当我觉得堕入梦中,想必她亦是如此。 弹完最後一个句子,她竟捂着脸,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只剩我笨拙的呆在 椅子上。 〈17〉 第二天见着Ivory懒洋洋的,不大说话儿,似乎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是不是 我昨天惹你生气了呀?』我怯生生的说着。她摇摇头,牙齿咬着嘴唇,几乎都快 出血似的∶「为什麽你要生做男的┅┅」 『没法子哇,我老妈的肚皮厉害嘛,他要把我生成个带把子的,我也没法子 哇!』忙着想逗她开心一下。真奇怪,难道她家老爸不是男的吗? 她还是闷不吭声。 『难道有男生欺负你呐?我帮你扁他。』忙着卷起袖子,做了个要扁人的样 子。 「你不会懂的。」 『也许吧┅┅』我走去数位钢琴旁边,打开电源,『那,我弹琴给你听,你 慢慢说给我听好了。』我由萧邦《叙事曲第二号》拉开序幕。 「和你说,我爸很有钱┅┅」 原来Ivory她妈妈,以前在工厂当女工,因为长得很漂亮,所以被工厂大老板 拐去当情妇,还生了两个小孩。Ivory的爸爸,却是入赘才继承到那工厂产业的, 所以坚决不肯离婚。听说她爸爸家有钱的不得了,台中市某处,一整条街的地都 是他家产业。 最早的时候,她爸爸还会按时寄钱过来,後来又养了别的情妇,竟然连钱都 不寄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妈妈都是靠打零工维生,家境变的十分清寒。 她有一个哥哥,原本指望他大一点时,能够赚钱回来贴补家用。但是哥哥却 迷上赌博,有时赌输了回家要钱,要不到还会殴打妈妈。有时她跑去劝架,都会 被打伤。最後她妈妈病倒,没法子赚什麽钱了,她哥却欠下地下钱庄的赌债,竟 然把歪脑筋动到她身上,想把她卖去赚皮肉钱。 『可恶!怎麽有这种人?!後来呢?』我有点担心的问着。 「别问了好吗?」她眼泪漱漱而下,我拿了盒面纸给她∶『对不起,不该问 你这些的。』 不知该怎麽安慰她,走到外面抽根烟,想了一下,溜去福利社买了一盒金莎 回来,『吃个两粒金莎吧┅┅』我笑吟吟的拿着巧克力给她。 「谢谢┅┅」她已经没再哭了,拿起一粒金莎,像只小猫。於是我又忙着开 始写程式,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 中午买了两盒便当回来,两人一起在实验室吃饭。 「对啦,你觉得我学姐怎样?」她扒了一口饭。 『不错呀,很开朗呢!长的也不差,应该蛮多人追的吧!』圆脸学姐虽然脸 圆圆的,但长得不错,五官很细致。 「对了,今天起我要去Piano Bar兼差当琴师,赚点生活费。要不要和学姐一 起来捧个场呢?以後可能没时间和你一起弹琴了┅┅」 『呃?!你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学姐大人又在玩什麽花样呀?』 「没有啦,我发誓,绝对没有。」 『这样,我也约我室友一起去好了┅┅』 「也可以啦┅┅」 二话不说,我先打电话回宿舍,叫谦准备一下,晚上要去逛Piano Bar。终於 回去有的交差,这次一定要让谦能拐到Ivory,我心里暗想着。 Ivory接着也打电话,约好了人。大家决定晚上九点半在校门口见面,圆脸学 姐要开车载大家过去。 傍晚一回到宿舍,谦就堆满了笑容,出门迎接。 谦∶「你真厉害,约得着美眉。」 『帮个忙儿,谁像你天天打电动,哪拐得到美眉呀。』 谦∶「快说一下,那两个美眉正不正?」 『一个超正点的,头发长长,美的会冒泡泡唷!』 谦∶「身材怎样?呛不呛?」 『放心放心,绝对够呛,不是和你说那是和我一起做专案的那个咩!』 谦∶「呃?人家忘了嘛,有多大?这麽大?还是这麽大?」他用手在胸部上 比划着。 『足足有这麽大咧?』我用手画了个西瓜。 谦∶「恶~~」 两人没头没脑的,开始商量着反清复明大业。谦还一直在问要穿什麽衣服出 去,看起来会比较帅。 约是约九点半,但谦一脸猴急的拉我早点出门。两人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 圆脸学姐开着车,载着Ivory过来。我和谦坐在後座,没法子看到前座的人长什麽 样子。我大致的介绍四个人互相认识,谦就死命的东张西望,想看清楚前座两个 美眉长怎样。 圆脸学姐则不改 噪本色,一路上都是她的声音。谦也不弱,一直搭话儿。 我和Ivory倒是十分安静。 不一会儿,到了目的地,仔细看一下招牌,竟是「钢琴Club」! 『天呐,酒店我坐不起耶。』算算我身上才带三千块大洋,而且那些『商业 俱乐部』,简直是『贵』的代名词。 谦∶「别怕别怕,我有多带一些。」 学姐∶「唉哟,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坐在里面会不会┅┅」她瞄了我和 谦一眼∶「会不会被人怎样哇┅┅」 谦∶「我发誓我没带奇怪的 物在身上!」 Ivory∶「走吧,我还得换衣服。」她拎着一袋衣服,匆匆入店。 不要以为有钢琴的地方就会比较高级,走入店里,一样的烟雾迷漫,一样的 廉价芳香剂的味道,连钢琴声都变得廉价。 少爷带着咱们入坐,Ivory走去更衣室。妈妈桑笑脸迎人的跑来,问我们有没 指定什麽心爱的小姐。以前在酒店当少爷的情景,又一幕幕的浮上眼前。 笑脸迎人的妈妈桑,这回遇着了小气的土包子。一样的寒暄,一样的帮客人 点上烟,连笑容与掩嘴的姿势,都一个样子。少爷们也一样的依序入场,端上小 菜,毛巾,还不忘瞄着看咱们谁手上有钞票。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大刺刺的坐在旁边,老板长老板短的 叫着。与学姐和Ivory比起来,这两个实在是有够难看。搞不清楚以前怎会觉得, 酒家小姐会比良家妇女来的美。 「谦哥~~来嘛,喝一杯嘛┅┅」一位小姐勾着谦的脖子。 「Sam哥哥~~」另一个也在叫我┅┅天呐!鸡母皮落满地。 熟悉的琴声响起,Ivory上场了。斜眼望去,一袭黑衣,一样的冷艳美女,只 是不一样的酒店。 「各位嘉宾,现在开始一个小时,由我夜影为大家服务┅┅」播音器传来了 Ivory甜美的声音。 脑中轰然一声,杯子铿然落地。 〈18〉 一旁的小姐忙着清理碎掉的杯子,我脑筋一片混乱。竟然相处那麽久,没猜 到Ivory是夜影。 谦∶「Sam呀,才两杯你就醉了呀?」 学姐∶「不会吧,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哪可能喝醉?」 『没事儿,我手滑了一下。』 酒小姐∶「Sam哥哥~~被美女吓到吼?那麽害羞呀┅┅」 我清理着混乱的思绪,怎会认不出她来呢?也许是酒店灯光向来都很昏暗, 让我记不清楚夜影的长像;也许是她太讨厌,当时根本懒的理她。再想一想,其 实那些与我私交甚笃的少爷们,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但真正让我开始感到不安的,是Ivory上午说的话。她哥想把她卖掉,後来发 生什麽事情,她不愿说。跑去做酒家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Ivory依旧弹着没什麽营养的流行曲,三不五时有客人上前去点歌。钢琴上放 小费用的大酒杯,一下子就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大钞。 胡思乱想着,对身边两个小姐爱理不理。自讨没趣之後,她们转移目标到谦 的身上。 也许只是一份悲悯之情吧,觉得Ivory蛮可怜的。猜着她是否当时真的被卖去 火坑,幻想着她那美丽的躯体,被臃肿肥胖的男人压在床上┅┅莫名的心痛,如 锥子般刺入心头。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多烦忧。 实在坐不下去,Ivory原本应是优雅无瑕的琴音,听起来竟如此刺耳。我丢了 三千块给谦,推说头痛,先行离去。 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由市区独自一人走回学校去,希望那凉凉夜风,能让头 脑清醒一点。 「少年ㄝ,来坐,来泡茶唷!」理容院前的皮条客嚷嚷着。 我掏出两边空空的口袋,苦笑着走过去。 一路上想着Ivory的种种事情,愈来愈能理解她对男人的敌意。男人呀男人, 为了钱与性,什麽事都做的出来。 或许是想的出了神,也或许是走的太累,竟然在某个槟榔西施的摊子前扭到 脚。里面两个小姐瞧见我的笨样,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满地。两口黄牙,原来也 吃槟榔。 我捂着脚,坐在地上,还好伤的不重,休息一下应该还走的回去。槟榔摊的 霓虹灯,亮的刺眼。我对着光,看一下手表,半夜十二点,想必大家都回到宿舍 了吧。拖着脚步,往学校方向走去。 「嘶~」的一声,听到紧急煞车的声音。回头看一下,槟榔摊里的小姐,花 枝招展的跑出来,挥着手想多卖些槟榔。 掉过头来,学校只剩不到一公里,感觉竟是如此遥远。 一阵脚步声,由後面匆匆赶来,「Sam,你不要紧吧?」一只温暖的手扶住 了我。往左边看一下,原来是Ivory。 『无妨。』 「坐车一起回去吧┅┅嗯?」 『不了,还走得动,我想静一下。』 她挥挥走,示意学姐先载谦回去。车子往前开走,依稀听的到圆脸学姐与谦 打情骂俏的声音。 「你怎先走了?」 『不习惯,所以先走了。』我抖了一下扭到的左脚,似乎不很痛了。轻轻的 把她扶着我的手,由肩上拿下,交到我的左手牵着。 一路无言,两人手牵着手,静静的走回学校去。人工湖上映着路灯的倒影, 幽幽然的水波,像思绪的涟漪。 『真美。』我在湖畔停下。 「是呀。」她凝眸望去。 两人在草皮上席地而坐,她还穿着那件黑色洋装。路灯洒在她身上,好美。 『你是夜影?』 「是呀,Music of the night,你可记得?」 『记得。』 「怎啦?」 我吸了口气,整理一下思绪∶『你在酒店工作过吧?』 「你怎麽知道?」手被她握的紧紧的。 於是我简单的把在酒店工作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你会不会嫌弃我?」她哭了,泪水恰似玫瑰上的露珠。 我猛力的摇着头∶『我┅┅心疼你。』崩溃的情绪,任由决堤的泪水,倾泄 而出。 她抱住了我。 『你┅┅真的被┅┅』我说不出口。 「傻孩子┅┅」她摸摸我的头发∶「真是傻孩子┅┅」 不自禁的吻上了她。 啊,心爱的Lesbi,我对不起你。心海飘来那呼唤的声音┅┅ 〈19〉 是怜,是爱,还是情,早已分不清。 紧紧的抱着她。这是第一次,情感的悸动,想要让我完全拥有一个女人。想 要拥有她,想要拥有她的心,她的情,以及她的过去。 「Sam┅┅不要哭┅┅我不值得你哭的。」 『你值得┅┅你值得!』好多好多话,想要对她说。说不出口,亦不知从何 说起。 湖里的鱼,跃出水面,激起片片水花。 夏夜如水,微风吹起,捎来阵阵凉意。 『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摇头∶「我不想回去┅┅多陪我一下好吗?」 『嗯,那,我弹琴给你听,好不?』 我站起来,两手拉着她起身。两人依偎着走向系馆,像极了爱恋中的情侣。 系馆有个小小的演奏厅,放着一架平台琴。演奏用的座椅只坐得下一个人。 我没有开灯,任凭月光恣意撒落地上。我拉着她走到钢琴旁边,把她抱上琴台, 让她脱掉鞋子,坐在上面。我要看着她弹琴,只为她一个人听。 她曲着双脚,两手圈着膝盖。月光穿过窗棂,照映在她身上,美的像音符里 的仙子。我弹着她的曲子,我的曲子。由两人第一次在琴房的邂逅,弹到了对她 身世的悲哀,对她的疼惜,以及那无限的爱怜。 《You Must Love Me》(来自韦伯歌剧艾薇塔),不晓得哪里来的勇气,我 想对她说这句话。原剧中是艾薇塔将死之前,对培隆唱的曲子,充满着无限的哀 伤,与款款的爱意。 『Where do we go from here?』我轻轻的唱着。 『This is n't where we intended to be.』 『We had it all, you believed in me, I believed in you.』 『Certainties disappear.』 『What do we do for our dream to survive, how do we keep all our passions alive as we used to do?』 『Deep in my heart I'm concealing things that I'm longing to say,』 『scared to confess what I'm feeling fright ened you'll slip away,』 『you must love me┅┅』 『you must love me┅┅』 「you must love me┅┅」(你一定要爱我。)她竟然与我一起唱出了最後一 句。 琴声邈邈,久久未曾散去。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对我唱出这一句。 『你┅┅喜欢我吗?』山盟犹在耳,我的心,却背叛了Lesbi。 「I┅┅」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过来,弹下了琴键上『Do』的音。 『I┅┅』想了一下,她是说「我┅┅」,我怎样呢? 「I do」那不正是「我愿意」的意思? 『Me┅┅』我弹下了琴键上第二(Two)个音┅┅ 她愣了一下,拉着我弹下琴键的手,抚摸着她炽热的脸颊。两个人的脸,愈 来愈靠近,直到四片深情的嘴唇,缠绵在一起。 「砰」的一声,琴盖被我阖上,传来阵阵的回音。两人身体的距离也愈来愈 近,不知不觉,竟双双拥吻於钢琴之上。 不论她之前发生过什麽事,她的身体在我眼中依旧那麽洁净无瑕,如同她的 琴音一般的纯净透明。我只敢抱着她、吻着她,却不敢有任何的遐想,怕亵渎到 她纯真的情感。 「你觉得我很烂吗?」 我摇摇头。 「你觉得我很下贱吗?」 『为什麽你要这样说?』 「每个男人都想上我,为何你碰都不碰?」 『你怎麽不懂┅┅』我无力的拍打着琴盖∶『因为我喜欢你┅┅』 「对不起┅┅」 『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嗯。」她眨着水亮的眼睛,点了点头。一只手却悄悄的掠过我的发梢、耳 朵、脖子,食指尖尖的勾住了我衬衫的领口,经过之处,像羽绒滑过似的,撩人 情欲。 那弹琴的手指像精灵般在我身上跳着夏夜的舞蹈,姆指在食指上划个圈圈, 「噗」的一声,第一颗扣子,竟不争气的离开了工作的岗位;「噗」的一声,第 二颗扣子,又被她手指蛊惑,弃职潜逃。 她的手指轻柔而有弹性,像是抚摸着我,却又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舞蹈中的 精灵,倏然埋入衬衫,换了舞台,游憩在我胸膛之上。好热好热,趐麻的电流, 随着精灵的舞步,在胸前流窜。 『噢┅┅』我愿坐上情欲的电椅,口中混沌的发出电击後的悲鸣。 我手轻轻的想放在她胸前,人却像窒息似的不敢放上去。徒然轻握着拳,放 在胸前山谷之间。她柔柔的把我推开,坐起了身,甩了一下头发。牵着我的手, 放到她背後,放到那拉链之上,再滑下。我坐起身,双手被她牵引着,褪下她的 洋装。 暗黑的夜,暗黑的琴,月光映着雪般白的肌肤,却明亮到让我睁不开眼睛。 黑色的洋装,黑色的内衣,散落在地。我,看的呆了。 「我喜欢你┅┅」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 「所以┅┅」她吸了一口气∶「所以┅┅我想要┅┅」 我也想要。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想发泄欲望,而是一种渴望,渴望两人心 灵与肉体,能够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放肆的埋首她的胸前,亲吻着她。乳房上 红晕绽开之处,在舌尖下一点一点的变硬。 她双手未曾乍歇。看一下地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正躺在她洋装之上。一 件、两件、三件、四件┅┅ 不经意的,两人最亲蜜的地方,碰到了一下,好滑、好热。 『我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反覆地问着自己。想进去,但又不敢进 去;那得来不易的感情,是否会被过度的亲蜜打散?我不知道。 每当不经意的接触,她放在我背上的手指就会抓紧一下。胯下传来灼热的感 觉,不经意的接处,竟让爱欲的棒子停在桃源前的小洼里。稍稍往前推进一下, 灼热更增几分,她的手指抓的更紧。 再往前推,感到她那紧紧夹住的皱折,被我一点一点的撑开,『好紧┅┅』 虽是流水潺潺,却不易进去。情欲之巢,努力的 抗着外来的入侵。 『会不会痛?』看着她皱着的眉头,不忍的说着。 她努力的摇了摇头。 终於,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我停下来,吻着她,一种两人交融在一起的爱 意,缠绕在心头。桃源里那私密的甬道,不时颤抖着。夹着入侵者,又放掉;夹 住,又放掉。 「噢┅┅」她小小声的呼了一口气,张开了眼睛,款款的看着。那种感觉, 幸福而甜蜜。 『我要拥有她,我要拥有她。』我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说着。往来抽送,由轻 柔到狂暴。压在她背下的琴台「砰砰」作响,钢琴里的琴弦,传来「嗡嗡」的共 鸣声。 蜷起她的膝盖,压在胸前。我轻轻的抽,却重重的送,直送到那最深之处, 「啊┅┅」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桃源深处涌来一阵热流,我却顶着她孕育生命的殿堂之口,一阵一阵的喷出 爱欲的溶焰,无止无尽。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我轻抚她的秀发看着她,好幸福! 我爱你,Ivory。 <20> 激情,浓得化不开,散不去。 她雪白的双腿夹在我的腰上,久久不肯放开。轻轻的爱抚着她的大腿,修长 而匀称,找不到一丝瑕疵。我贪婪的视线,久久无法离开。 漂亮的大腿一直往上,与她水蛇似的腰身,形成完美的弧线。贪婪的往上看 去,月光撒在她饱满的胸前,小小两抹红晕,衬得一室娇艳。那是多少男人,梦 魅牵引的地方! 细长的脖子,连接着男人的梦魅,与她天仙似的容颜。小巧的下巴,微润的 双唇,是我热情驻留的地方。小巧鼻子上几滴汗珠,闪耀着月光。深燧的双眸, 大而明亮,彷佛会说话似的,藏着浓浓的情意。 长长的头发,衬着月光,瀑布似的飘落琴台的边缘。两手伸展着,顺着瀑布 的方向,弯弯的离开琴身。 好美的一幅景像,像极了乘那月色而来的仙子,舞动着那银白色的翅膀。 「Sam┅┅」她娇羞的说着∶「请听我的佩特拉卡!」 仙子离开琴身,我趴在琴台,两手枕着下巴,看着动人的身影,坐在演奏椅 上。梦幻般的十四行诗,在那黑白分明的琴键里飘散出来。一条条琴弦,在我躯 壳下的钢琴里颤动着,诉说着 夜里的诗句。 她爱我,她的诗句一句句传到心底。不禁把我拉下琴台,走到她身後。我那 爱怜的双手顺着她垂在胸前的柔柔长发,滑过她脸庞、她的双峰,直泻而下┅┅ 琴声由清彻透明,随着我手的移动,变得奔放,变得情欲,变得饥渴。她的 呼吸急促,脸颊滚热潮红。 夜里的天使,幻化成暗夜里的妖姬。我那潮水般的 情欲,又被燃起┅┅ 我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天亮了。谦睡得十分难看,两根腿歪歪的伸在毯子外 面,打呼声震耳欲聋,偶尔传来几声梦言梦语。 躺到床上,Ivory残留在我身上的体香依稀尚可闻到。那是一种让人思念的味 道,让人怜爱的味道,飘在脑海里,散也散不掉。 想到Lesbi,和她在一起,像是沐浴在暖暖冬阳中,幸福中带着安定;又想到 Ivory,像是透明的水晶,让人怜爱无法忘怀。 与Lesbi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谈,欢喜与悲伤,都能躲在她怀里;与Ivory在 一起,光是与她弹琴,就能触动心弦,大快生平。 两个女人在我心里,谁轻谁重,分也分不清。 沉沉睡去,她们两人彷佛手牵着手,与我在梦中嬉戏。 起床之後,谦又一脸八卦,想探探我昨天是不是有什麽艳遇。 谦∶「你快老实招来,昨天到哪儿去了哇?」 『没有啦,後来送她回宿舍,我就去实验室写程式罗。』 谦∶「真的吗?嗯?你鼻子的长度好像有增加咧!」 『真的啦┅┅啧┅┅昨天那两个你有兴趣吗?』 谦∶「说老实话,Ivory真的超正的,不晓得有没有机会。」 其实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去找圆脸学姐比较快啦,目标没那麽醒目。学校里女人那麽少,和Ivory走 在一起,小心被别的男人乱刀砍死。』 谦∶「和Lesbi走在一起,死的速度也不会慢到哪儿去咧!」 『对了,记得我和你提过,千万别泄露我有女朋友,OK?』 谦∶「放心放心,我连梦话都不会说出来的啦!」 『嗯嗯,那我要去实验室了,你抽空去约约学姐大大吧!』 谦∶「好啦,也得她肯给约才成。」 交待完之後,才放心的跑去实验室,急着想见到Ivory。 实验室里,除了Ivory之外,还有圆脸学姐与一个学长,八卦地讨论着昨天在 Piano Bar里发生的事情。与预期中不一样,她冷冰冰的,彷佛昨夜的激情都不存 在似的。 学姐∶「你不晓得,那些男人盯着她,口水都快把Piano Bar淹掉。」 学长∶「想也知道,哪些苍蝇哪配的上Ivory呐!」学长大大不时用眼角馀光 瞄着Ivory,看起来一脸只有他才配的上她的样子。 「谢谢,我没那麽好。」 我闷不吭声,埋头写着程式,有点气气的,Ivory竟然不大理我。 学长∶「学妹,要不要我帮你配和弦呀,我理论作曲学的不错唷!」 「谢谢,有需要时会和你说。」 学姐∶「对嘛,咱们Ivory才不会看上肤浅的男人吼┅┅」伸手勾了Ivory脸 颊一下,眼尾斜斜的瞄了学长,又瞪了我一眼,吐了根小舌头。 学长∶「中午一起吃吧,我请大家。」说是要请大家,看的人却是Ivory。 学姐∶「好耶~~耶~~耶~~」 「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学长∶「这个┅┅要不要我帮你带便当呀?」他钉子碰得还真快。 「不了,谢谢。」 学姐∶「一起来嘛┅┅」她抓着Ivory。 「真的不饿嘛。」 学姐∶「Sam,要不要一起来吃哇?」 我回过头,指着鼓鼓的背包∶『里面有面包了耶。』 学姐∶「那我们先走罗~~」拉着长长的尾音,趁人不备,又吐了我一根舌 头。 学长学姐一起出去, 的嬉闹声愈来愈远。 『你在生我气气吗?』我回头看了Ivory一下。 只见她蹑走蹑脚的走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吻了我一下「傻孩子,人多不方 便嘛┅┅」 人前人後,Ivory的变化真大。 她坐在我大腿上,两手勾着我的脖子「Sam┅┅我有想你唷┅┅」 『我也有哇┅┅』忙着亲回去,被她小小的刮了一下脸颊。 「和你说一件事,别生气气唷┅┅」 『什麽事?说吧┅┅』我搂着她的腰。 「在学校我不想被人知道有交男朋友唷┅┅」 『噢?为什麽?』 「就是不想嘛!」 『啧┅┅有别的男朋友吼?』 「不啦,」她很严肃的看着我∶「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我歪着脑袋想想,也对,她只有女朋友。又想一想,自己竟然是她第一个男 友,不禁有点得意。再想一想,那她之前失身┅┅难得真的是被迫的?愈想心愈 乱。 「你在想什麽?」 『没事,在想你漂漂说┅┅』 「骗人!」脑袋被敲了一下。 『嘻┅┅』换我吐了根舌头。 「那┅┅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找别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突然想到Lesbi,不知她在英国过的可好?抽了一口凉气『放心,放心┅┅你 那麽漂亮,哪个女人比的上你呐┅┅』我说的有点心虚。 「知道就好!」 『那日後我若在学校遇见你和别人走在一起,我就大老远的躲掉好罗。』 两人拉拉杂杂的说了半天话,在她脸上亲了一整片口水之後,听到脚步声, 两人才匆匆的又装做没事,自各坐回位子上去。 学长学姐买了便当回来,四个人在实验室里吃着。有学姐在的地方,是不会 有冷场的。 我开始在思考与心爱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未来。原本实在想放弃Lesbi,只守着 Ivory一个人,但又割舍不下Lesbi。现在竟然Ivory又说在学校不能公开恋情, 显然她也担心被Lesbi知道。 说句实话,脚踏两条船有违良心;但换个角度想想,她们两个还不是各自踏 着另一条船,我可没亏待到她们呐。既然她们又要隐藏对我的恋情,好像只要小 心一点,应该不会被抓包的样子。 就算被抓包,她们两人应该也很好商量的。 我愈想愈得意,似乎成功在望,嘴角浮起了满意的笑容。 (May be continued) January 18 郁闷啊!!今天发生了本年度至今为止最郁闷的事情。本来看到晚上外面下雨又很冷,就不想出去,自己随便在家做点饭吃吃就算了。然后就动手做美美大仙亲传的堡仔饭,一开始洗香肠、切火腿、淘米都很顺利。火候也估计的差不多了,然后最后一步是要打个蛋上。刚打碎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丹青变的好稀啊。然后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从蛋壳里落进锅里。顿时,就弥漫出一股恶心的硫化氢的味道,要不是晚饭没吃肚子空空的早就吐出来了。赶忙关上电饭堡,可是整个屋子都已经被硫化氢味道占据了。那个蛋是坏的!!! 我前2天还吃了个是好的呢,而且现在又是冬天以为没那么快坏的,谁知……
只好忍着恶心和心痛把都快煮好的饭全倒了。然后把门、窗全部都打开,自己冒着风雨出去吃饭……
等我回来的时候,房子里味道还没有散开去。当时的感觉真是郁闷极了,自己花了心思下去辛辛苦苦快要做好的东西,忽然就这么全完了,还弄的满屋一团糟,简直比第一次被女人发卡还难受啊……现在决定了,等老娘有钱了第一个要添置的家电就是冰箱啊啊啊啊!!! January 04 the one you lovei know you need a friend i heard you on the phone when you remember those *are you gonna stay with what you gonna say your heart keeps saying its just December 25 - -圣诞记今天是25号了~早上是被牙齿疼醒的。本人牙齿一向是洁白坚硬的,所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长智齿了。嗯嗯~很好 虽然痛 可是还是很爽,这说明老娘还是YC呀。昨天晚上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看情颠大圣的,但是但是人真他娘的多,最后只好吃了一品砂锅回来,唰羊肉真他娘的好吃。
哎~既然说到昨天了,就顺便也说下大前天吧。去上海参加了MOP的8周年大聚。- -# 据说是7点半进场,然后8点开始。但是小牙先前一直发消息和我说让我早点到场。于是在1点和4点的火车票中,我鬼使神差的选者了1点的。结果刚买来就后悔了,1点的话 到上海该是2点半,然后和人约的接头时间是4点。- - 就算上午饭时间也还有1小时的空窗啊。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火车,一边想着要在寒风中站一小时的痛苦。不过现实总是出人意料的,原本以为是直达的火车开了半小时就停下了,曰海宁到了……之后每隔半小时就在所谓的嘉兴、嘉善站停一停,当在松江也停的时候,我彻底怒了,一看手机已然是3点~……最后火车终于在经过面面阿姨战斗的地方后顺利到达梅龙。那时已经是3点半了,害的我在麦当老里完全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终于在吃完之后赶到徐家汇地铁1号线10路口(传说中的接头圣地)大约5分钟后,一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子才出现在我眼前,华丽的仰起头从我身前擦过。于是忍无可忍的我大喊了声:cat,她才回身又转来。不过事后发展的事情证明了我关于她近视又没有戴眼镜的猜测。这时是4点20而已~距离入场时间还有3个小时,于是去逛了地下商场,上美罗城看书,去千拉面吃饭(软饭- -#,cat拒绝了我关于我请和AA的提议),总算在6点半的时候出发去聚会地点了。
倒是超级顺利的到了聚会地点,连时间都比预料的要短。发现好多人在排队签到了啊,不过却发现DK傻站在门口,于是上去打招呼。刚靠近的时候,就被一个长的一看就知道是小牙的美貌女子拦住- -#,用那种很官方我经常在求助区对别人说的口吻说:请先去领号排队。这时DK忙在旁到:这是fleecy呀。于是小牙马上伸出手来:原来是羊毛呀。“是fleecy”我在心中愤怒的喊到,然后手套都来不及摘就去握了,没摸到小牙的手真不爽。还没来得及郁闷,就被小牙贴上了绿绿的标签拉近了会场……
进去后才发现到的人已经很多了,许多平时都见过照片的人都活活的出现在我面前,不过还没有发现需要上去相认的。这时候XX打电话来,说正和堂堂一起,于是又者出会场,很容易的就发现了这个穿红衣服的胖女人、以及堂堂。于是再进去,和cat、XX、堂堂占了位置。- -#不过好象太前面了点,走近走出都不太方便。正在坐着聊天的时候,不断有熟人过来打招呼了,阿淦、咪咪。她们好象一听到我喊出男人婆和胖咪咪的时候就认出我了,并且报复性的喊我羊毛,我只好又在心里愤怒的喊:“是fleecy!!”阿淦不那么男人婆了,咪咪却更淫荡了。公然在我面前和XX、CAT互相袭胸,甚至一度想袭我的JJ - -# 受不了这么淫乱的气氛,只好借口尿遁。想不到那该死的会场超级奇怪,服务员告诉我WC在出门右转,然后我出门右转却只找到了女厕,左看右看不见男的,只好以为是男女共用的推了进去,- -# 果然里面还有一个门~但是为什么只有一个,另外一个男厕的门呢。正在忧郁要不要推开另一道门的时候一个MM走了进来。于是真相完全名单了。当即掩面跑开、原来男厕在下一个路口- -# 回来后,门口已经有好多的熟人了鼻子蜀黍、面面阿姨、小痔、大屁股包子好多好多,打招呼的时候只要我说我是fleecy,他们就会很热情的说,啊 原来是羊毛啊。完全54我在心中“叫我fleecy!!”的呼吁。
再进去的时候差不多开始了,于是145上台了、大熊上台了、鼻子面面、大猫猫弥塞亚。接下去就喊我和毒药上台了,然后和猫女以及路人们表演了一个游戏,就是 那种表演个默剧然后猜一句话的。我是第一个、需要做出手机掉马桶里的动作然后一个个让其他人接下去表演并猜是什么动作。自信应该很完美的诠释了手机掉马桶的定义,凡是看到的人都该知道,不过其他人却太苯。等到传到最后一个猫女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形了……之后领了礼物下台,下台前被台下的小朋友问为什么会是达人。-我怕我说出自己是猫扑的耻辱的同事就会被真人PK~ 只好胡乱说了自己是神教的吉祥物就下去了。结果刚到位置里,礼物就被边上的人抢光。
这时候听说WCER都来了在门外,于是就跑去门外~路上还遇到MOMO,很开心的合了影,气到如花了,可惜没来得及和占边合影没气到了了。到了门外一看,果然好多熟人啊。于是不停的打招呼、结果看到好多熟人象怪兽都只能是简单的打个招呼然后又被别的人拖走。也终于看到了被众多同人女围绕的、脸上真的写了“快欺负我吧”几个字的丘丘小妹子、恐怖的完全没有照片上胖的hitomin姐姐、纯百、爱扎、BB2……反正好多好多人,都不能一一记得了。
大概到10点后。觉得无聊了,HB也拿到后。大家就决定闪人~于是转眼间,一大堆人就分成一拨一拨的消失在夜幕中,而我则被拉去喝酒,后来啊斯兰也来了,唔 头发剪了没有以前漂亮了。- -#然后又去K歌~之后就睡觉、起来、回杭州。好吧,其实是我牙齿疼不高兴写了,路上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坐公交回家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两辆出租撞了,在公交道上~只好下来打车。结果出租了段时间后又发现前面有两辆出租撞了~还好这回坐的是TAXI,就从边上绕了过去 December 17 - -不开心很冷,我在发抖,虽然房间里打了空调
晚上本来好端端,忽然被人公开质问,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原来以为是极好朋友的人。倒不是怕被质疑,而是因为发现了原来已经有关于我的谣言流传开来了。本来自己是第一个被打电话求助需求安慰的人结果却变成了最大的反派大恶人。
有谣言很不希奇,我只是很奇怪 自己好象和他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啊,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呢。而且还是自己认为是很好的朋友的。很不清楚这样的动机,虽然说对别人的误解和诽谤要坦然的处之。不过被这样的诽谤还是觉得很难受~有点发抖
不过没关系,又认清了一些人的嘴脸。为什么要说又呢…… December 14 更换音乐最近好象都比较流行这种风格的诶~
不过好象速度有点慢~ 大家耐心的等等
PS 好象很久没更新了 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现在真他娘的冷,晚上出去都能把鼻子冻掉……还好我是越冷越精神 November 29 - - 倒霉的日子真是不知道怎么了,不大丢钱的我最近3天老是丢钱。前天出去丢了100,今天又丢了10块。
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和钱和手机放在同一个兜了,然后手机拿进拿出的时候带出来的。
- - 不用皮夹的坏处终于出现了,不过万一皮夹也掉了的话~那损失的就不是1、200了。
哎~ 以后再也不把钱和手机放一个口袋里了~ 难道学花花挂脖子上么…… November 28 哈利波特4观后感(ZT)昨天周二,神圣的全天半价日。正直且忙碌的我决定暂且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距离公司不远的国泰电影院去看哈里波特四。国泰电影院不大,走廊里散发着厕所刺鼻的腥臭味,我所在的二厅连我算在一起只有六个人:两个小P孩,一对情侣——女的很丑,男的我没兴趣看——一位头戴绒帽的大叔,以及一位拥有深邃智慧和慈悲之心的观众。 电影放映前放了两个预告片,第一是谢公霆峰为主角的XX大圣,我只记得里面有个场景是地面万炮轰鸣,一个大侠飞越苍穹,他的喊声划破夜空:爱你一万年。第二个电影是无极,很不幸的是我又看到了谢公霆峰,还有被奇怪的男人压在身下半裸扭动的张柏芝,胸前颤动的运动曲线在男性(可能是张东健)的手掌中清晰可见,当男演员真幸福。 电影正式开始,开头是一个猥琐老头、一个猥琐大叔、一个猥琐男青年和一个猥琐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期待着赫敏的出现。 哈里波特和罗恩被赫敏夜袭,但其实我想看到的是相反。赫敏还是那么可爱。 金妮越长越丑,赫敏真可爱。 原作里我就不喜欢魁地奇世界杯那段,我很高兴电影里把这段情节简化了,他们作的很好。如果把这一段删掉那就更好了。不过我得指出,赫敏真可爱。 两个学院的入场式很有特色,女人学院(我忘记他们的名字了)的入场是制服控的最爱。但身为制服控的我不得不说,这种制服的萌与暴露程度都不算高,那些女人远看尚算不错,仔细看的话几乎没几个能入目的。至于另外一个学院,一群拿着可疑的棍棒式道具的兄贵死基佬罢了。英国人真丑,除了赫敏以外。 原著里的情节我早就知道了,于是除了视觉效果我什么都不期待,可惜很少。尤其是可爱赫敏的镜头。 塞得里克很帅,一看就是个愤青;纳威再长下去,就可以直接去NBA了。张秋比梦想中丑,比想象中好看,但她不如赫敏可爱。 马尔福还是那么糙,他还不如变成雪貂更来的可爱。赫敏真的很可爱。 挑选龙的时候,四条龙里只有中国火球龙根本没出场,这是赤裸裸的歧视!但赫敏拥抱哈里那段真可爱。 哈里波特和镜娘一起入浴,露点了,真棒,可惜这不是我想要的,你们知道我想看的是什么,赫敏真可爱。 人鱼丑至渣,她们应该叫狗鱼。赫敏沉在水里还是那么可爱。 舞会太潦草了,唯一的看点是赫敏的华服,还有她哭着说的那句:“下次想约我就早点,别让别人抢了先。”真可爱。 迷宫真可笑,除了规模大一点以及那些好像触手怪一样的树枝以外就全无威胁。我几乎睡着了,因为这一段可爱的赫敏没出现。 真看不出演伏地魔的是红龙大爷,他真可笑,全无一派宗师的气度与风范,只会象个傻瓜一样用魔仗跟哈里波特决斗,墓地里拣不到砖头吗?我还是要说,丑陋的生物果然没有存在价值,赫敏比他可爱太多了。 大结局,谜底和秘密我早就知道,影片演绎的非常忠实原著——我的意思是,非常乏味——只有赫敏仍旧那么可爱。 马尔福居然这一集里沦为龙套角色,这一定是姓罗的对我马家充满了刻骨的嫉妒。哼,姓罗的都是对我马家不利的坏人。可爱的赫敏配马尔福不是很合适么? 配音配的都不错,没什么可挑剔的,我讨厌伦敦腔,赫敏的娇嫩嗓音除外,那太可爱了。 结论:我给哈四打一百分,因为赫敏真是太可爱了。 November 27 - - 点名的问题- - 才回到家,就看到被21柴点名的噩耗 好吧 早点做完早点看片去
问题1:如果看到最爱的人熟睡在自己面前你会做什么?
既然是最爱的人自然睡容是那样的可爱,会一直傻傻的看然后亲吻其眼皮 问题2: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然后写出为什么,具体点? 寂静之声 听到后就喜欢上了 然后之后又发生了点相关的事情就更家喜欢了 问题3: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时,你会选什么颜色? 黑色 问题4:2005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 - 辞职后没找工作 问题6:曾经有过最被感动的事情是什么? 忘了~最近一次比较感动的是看电影 僵尸新娘 被emily感动 问题7: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不可以说都喜欢或都不喜欢,为啥子? 爷爷奶奶 ~ - - 他们养我的时间比较长 问题8:你最想拥有的5样东西是什么? 勤奋、不近视的眼睛、能记住所有东西的记性、有世界上所有书的图书馆、美少女 问题9: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旅游,你会去哪里? 马洛卡 问题10:你喜欢(暗恋)的人是谁?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问题11:如果时间能倒流你希望回到哪一天? 高考前一学期 问题12:相信true love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呃 问题13:抱抱的时候身体反应是什么,异性的哦? 害羞 问题14: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和缺点是什么? 温柔 懒惰 问题15:十年后,你的生活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一个人在电梯里对着镜面整理领带,电梯门开了~马上敛起仪容~ 走出去一片 X总好 的招呼声 问题16:你对点你名做这个游戏的人说句话,或者给个评价? 21柴最近自从你看过 苏菲世界后感觉就被套牢了,快走出来吧~傻傻的 问题17:你现在正在努力做的事情是什么? 努力鼓起找工作的动力 问题18:圣诞节你准备干吗? 不知道 问题20:有一天 你照镜子 发现自己脸上长了1只眼睛2只鼻子3张嘴巴 你会怎么办? 确认是不是真长了 问题21:爱的人比自己小10岁你还会继续爱伐? 我是萝莉控 问题22: 你不喜欢一个人,但是对方请求你给他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美少女的话…… 问题23:第一次Kiss的时间? 今年 问题24:你最喜欢的人的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原来是有最喜欢的人,现在有疑问了~还是最喜欢么? 问题25:自欺欺人好玩么? 心理调节的好方法 问题26:如果有来世,做男生还是女生,为啥? 男人 可以不让家里担心 问题27:以上哪个问题(1-30)你花了最长的时间去回答?为什么? 6 最感动的事情 问题28:2005年最开心的事? 辞职后第一天早上睡懒觉 问题29: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懒惰 问题30:精神比物质高尚? 精神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 问题31:你觉得你性能力如何? 老处男飘过 问题32:世界末日来临,只能做最后一件事,你做什么? 如果那时候还是处的话,嗯嗯 你知道的…… 问题33:饮食男女外加金钱、权利,你觉得自己最难舍弃的是哪一样? 金钱 问题34: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累...
没有诶 问题35:有过最绝望的时候吗?是什么?
有,中考失败的时候 问题36: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么?你有红/蓝颜知己么? 有,有
我就不点名了,- - 自己麻烦就算了 不需要把麻烦留给其他人 就这样…… |
|
|